龙渊已经付款走了，她还指着墙上的海报对同事说：“那姑娘长得一般，可是神真亮、看着真神了。你看，她穿咱们那个系列公认最难卖的一，比代言人穿最好看的那都好看。”

“那倒是。本来长得不咋样，穿运动装还给变好看了，我也是一次见这样的。”

“你就说刚刚那姑娘穿的是不是很好看？”

聂渝仍然半躺着，瞥她一，继续晃自己的躺椅，懒洋洋地说：“小龙同志，你是不是来寻我开心的？我军装都脱了两年了，你要帮忙怎么会来找我？你可是全国直播都搞上了，还用得着我一个退役的无业游民帮忙？你帮我还差不多。”

龙渊坐起，肃容看着他说：“聂渝，我需要你帮忙。”

聂渝睁开睛：“什么？”

龙渊见到一年没见的故人后，她还没有开说话，对方先上下看了看她，嘴角一翘：“你穿这看着不错的。我还以为你这辈就只穿军装了呢。”

同事瞥一大海报：“咱们这代言人挑的本来就不行，瘦骨嶙峋的一肌没有，一看就不怎么运动。”

北这时候已经下了好几场大雪、平京的人也已经穿上冬天的衣服了，这边还在单穿夏天的长袖长。

“E国在10月29日爆发不明病毒染，现在已经查明染源是一虫。E国的染虫族跟我们华国的战斗虫族一样，都不是蓝星生。前天，方刚市、庆德市也发现了战斗虫族……但其实，还有一虫族，它们现在已经在蓝星了，但全球都还没有发现。”

龙渊也学着他的样，半躺在另一张躺椅上一摇一摇，她半闭着睛：“我有事跟你说。”

没照镜，店员就在一旁连声夸：“姑娘你是搞育的吧？运动员？还是健房教练？你这肌线条也太漂亮了！我穿这个颜有土，你穿着真神。我在店里工作这么久，从来没有见过能把运动服穿的有你这么好看的客人。”

龙渊里面穿了一件黑背心，外面浅灰运动装一，再个球帽一——

龙渊沉默了一秒：“二十八岁，老了？”

龙渊不理他的胡说八，她抬手调掌上电脑了几下，将屏幕往他面前一放，低声说：“你应该也知了，华国的望云山自然保护区在2220年10月27日下午三钟第一次现战斗虫族，通过一切生质的方式化。这不是蓝星有的，未化阶段它们外壳不惧弹炮火，、长足锋利，化完成后基本无法杀死。我们在望云山杀的都还是不完全化的虫族。”

“又想给我讲大理？丹心映山河，沙场砺兵？你那一留着给你战友、给新兵们说去吧！保家卫国靠你们就行了，我啊，已经老咯！没看到吗，我这退休日过得多舒坦！”

女店员隐隐闪过一个念，也没有仔细去想。

聂渝的躺椅摇啊摇，他人也闭着睛，好像本没有听见龙渊的话一样。

“你不懂，我人没老，但是心已经老啦！不动了，只适合过过这样的退休生活。”

不过她好像更适合另一制服……

他坐在院里的躺椅上，最常见最随意的长短袖，一只手里还拿着蒲扇摇啊摇的，一边说话一边喝，不要太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