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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杯邀月(风挫锐/风渊谢少盈 3p(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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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不会有人正月十五也在打竞技场吧?

有的,风渊趴头在桌上等店小二上酒菜的时候,隔壁桌骚话连篇,他听在耳朵里,也只能在心中跟一句有的。

他就是。

不过还好,今天他给自己放假,不打到关门了。

风渊从不喝酒,不是不想喝,是不敢喝,在纯阳时不敢,初入江湖怕财物失窃也不敢,后来谢盈到了长安盯着他,他还是不敢。

“吃酒误事。”谢盈是这么跟他说的,话音未落收走了丐帮队友给他的酒坛,擦净了坛沿又还给那丐帮。

丐帮有些脸红:“我这封泥擦干净了,一点都不脏!”

谢盈被人误会,也一起脸红:“不是的不是的,刚才师兄喝过,嗯,我觉得,口水混在一起也不太干净。”

丐帮撅撅嘴,双手一拍,恍然大悟:“也是喔!你没有嫌我脏,你是嫌风兄弟!”

一旁的七秀队友匆匆向丐帮嘴里塞进一个鸡腿,怒嗔道:“你少说两句吧!风兄弟都没嫌你呢!”

丐帮咬着鸡腿大闹:“我也没嫌他啊!”

七秀白眼给他,“你是没嫌,但——我嫌你!”

“你嫌我你还要我的松子糖?”

“你闭嘴吧!”

风渊夹在中间闹哄哄地给这对青梅竹马的冤家劝架。

他余光飞到谢盈脸上,青年坐在他的对面自己吃菜,感受到他的目光,抬眼对他局促一笑。

散席后,谢盈与他再三确认:“我没有让他们不开心吧?”

风渊本一直否认说没有,在谢盈问最后一次时终于改口:“我也不确定,你知道我的,我不是很擅长应付这样的事。”

“要不你去问问他得了,这种小事……我找人切磋去了。”风渊摆摆手嫌烦,撤开衣袍只留不碍事的小袖劲装,表示自己要去插旗。

他是扭头就走了,谢盈后来如何还是丐帮告诉他的,丐帮也年纪轻轻,教育他的时候却像老头子:背着手,还要摸下巴,一副老狐狸做派。

“你这人,要不是我跟你熟,我都觉得你不能处,”丐帮道,“你师弟大老远过来,你连认人都不领着他认啊?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呢……我就看他红着个小脸,敲我屋的门,跟我道歉,秀秀还当是我欺负他了,给我一通好揍。”

风渊呆呆地问:“秀秀为什么在你屋里?”

丐帮:“……重点是这个?”

这事过后没多久,谢盈便对他说,我要走了。

风渊眨眨眼不太相信:“你走能走去哪儿啊,回华山吗?”

谢盈盯着他的眼睛,不说话,风渊再问一遍,谢盈摇摇头道:“到南边去,他们说我一直跟着你,不是办法。”

风渊皱眉,问:“谁说的?”

谢盈眼睛有些亮,“你问这个干什么?”

风渊摸摸鼻尖,尴尬道:“嗯……好奇一下,咱俩又不能总一起。”

谢盈垂眼不再看他,抿起嘴唇点了点头,又说:“嗯,是,所以我今晚就走。”

风渊问,那中午我们一起吃饭吗?

谢盈摇头拒绝了,说我另有约了旁人。

这是他对风渊说的最后一句话。

风渊从回忆里醒过来,面前没有谢盈,是杯盘狼藉的酒桌,杯子里映出窗外一轮圆月,澄黄饱满。

跑死了一匹马,风渊盘算着,自己赔给驿站的那几千金,能找谢盈哭几次。

哭什么呢,风渊难过了,我连人都没找到。

风渊喝多了头晕,把自己摔在客栈床上,脸也没洗鞋也不脱,拉过被子囫囵地盖过上身,昏昏沉沉地睡了。



江月年年望相似。

风渊从地上爬起来,纯黑的驰冥衣不知何时换成了练剑时穿的窄袖短打,蓝白衣袍,沾了些微广陵的泥土。

所处之地十分陌生,像是扬州再来镇外隔河的那区邑所,风渊初至扬州时沿河走过,曾见了两挂暖黄灯笼,与这家人门前相似。

莫名其妙地来到这种地方,风渊心里发怵,“有人在吗?”

幼时顽劣,被师父讲了许多鬼故事以作震慑教育,眼下阴气当头,风渊难免不联想一些怪力乱神、邪魔鬼祟。

又高声问过两次,没人回应,风渊想跑,扭头却见退路一片漆黑,冷冽的黑窟与前方的灯光天差地别。

风渊只好掐了掐手背给自己壮胆,抽出背后的剑,向着院内走进去。

临近厢房,终于听见人声,风渊握住剑便多疑,不会轻举妄动,把吐纳放到最轻,举着刃尖朝外,坐忘无我的真气护体,静悄悄地踱步到厢房窗下。

屋里两人似乎在争吵。

风渊挨着窗棂,听了两耳不太清楚的墙角。



风挫锐不晓得自己哪里有错,只觉谢少盈的脾气越来越大,不知是不是惯出来的,便铁了心不再顺着他:“我是你情缘,还是你师兄,你不能总让我这样没面子!”

缘系谢少盈与其蓬莱故友去东海带回些海蟹鱼虾,晚饭时在锅里蒸了,就着丐帮女子去年酿造的菊花酒啖饮。是时风挫锐嘬了满嘴酒,没骨头一样倚在谢少盈身上等他给自己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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