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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太虚被紫霞冷言冷脸地拿捏了十多年,主动权在自己手里时难免有些想压他一头的心思,或许是胜负欲,也或许是占有欲,太虚总想让紫霞服软,乖乖地听话。
耳畔是紫霞被肏得近乎崩溃的哭喊,太虚心情好极,根本不是等紫霞回答他,径直说:“真不像样,问你你也不说,师兄来猜一猜好不好?”
紫霞哪里还能说什么好不好,掉着眼泪挨着肉棒的捅罢了,不知人事不知天时,太虚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好、唔啊......好,师兄。”
太虚趁机把他浑身都摸一遍,摸过还要问他,是不是这里痒。紫霞抽着鼻子摇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腿被干得痉挛,还紧紧缠在太虚腰上。
太虚瞧他哭得可怜,大发慈悲动得慢了些,伸手摸他性器阴囊,被剑柄磨出茧子的指腹轻轻地在被淫水沾得滑亮的会阴上刮画,压低了声音和紫霞说话:“嗳,你说,是不是有人骗人,到处和人说他讨厌我,嗯?”
紫霞呜呜咽咽地哆嗦,带着哭腔点头说“是”。
太虚笑了,在紫霞额头亲出响儿,“是吗,真是好险啊。”
太虚在逼着紫霞清醒,要他说实话,紫霞每答一句话水嫩嫩的小洞都会夹紧一下,太虚一时不知道是在逼迫紫霞还是折磨自己,问了一会儿心想还是问句最主要的。
“那怎么不说,你早说出来,师兄早就疼你了。”太虚根本没气生,装作微愠去咬紫霞耳朵,逼人就范。
紫霞可怜地抱着太虚用鼻尖蹭他颈肌,磕磕巴巴地哭着求饶:“因为、啊,因为我怕丢人......嗯,师兄,我好想亲亲你,可是,唔嗯,怕人看见,想你,唔!想你抱我,你赶紧、抱抱我。”
如他所愿,太虚不再让他躺着,疼惜地吻过两下后把他抱在腿上颠动,这姿势使肉棍进得更深,紫霞糊了一脸眼泪,咬着太虚的肩膀被火热的铁杵夯进肚子。
“师兄,师兄......”紫霞叼着太虚的肉,被穴里的爽意快活得乱喊,口水流了太虚一胸口,“我好喜欢你,唔、呜呜好喜欢你、师兄......”
“还敢说讨厌我吗?”太虚的拇指按在紫霞舌根下,另外的指尖勾他半探出口腔舌头,摸了一手水儿之后伸下去套弄顶在自己腹肌上的阳茎。
紫霞摇摇头,凑过去舔太虚的下巴,“喜欢,不讨厌,不讨厌,呃......师兄轻点。”
“还敢不敢瞪我、敢不敢凶我、敢不敢不和我说话?”太虚非要把受的委屈都找回来,下身铆劲儿向肉穴里插,嘴上也逼问。
紫霞只能说不敢,垂头在太虚身上小声哭,腿没劲儿跪住,软塌塌地搭开在太虚身体两边,性器跟着挨肏的频率在太虚身前磨蹭时不住抽动,显然是要被干掉魂了。
“不成了?”太虚适时摸了一把正在滴水的小东西,握着撸动,更快地肏他。
紫霞干张着嘴,声音也发不出来,仿佛周身只有身后的小穴活着,里头的媚肉有意识似的吸裹驰骋其中的肉棒,滋滋地带着水声抽搐。紫霞爽得瞳仁都发抖一样,愣愣地贴着太虚的脸,哆嗦着双唇去找太虚的嘴,蹭半天终于亲到他,就这么呜呜的被肏射出精,喷湿太虚身前肌肤,再蹭到自己身上。湿热的穴肉缩得厉害,又有心理上这等将心上人弄到高潮的刺激,太虚再度有几回合进出后也含着紫霞的嘴唇泄进他肚子里。
“快了,是太舒服还是太喜欢我?”太虚咬着紫霞的舌尖,他舌头上的血洞被紫霞舔开,两人嘴里都发着腥气,尝起来咸且涩,紫霞却很喜欢的样子,拥着太虚吃他嘴里的血水。
喘了半天,紫霞甜腻腻地从鼻腔里窜出声冷哼:“当然是都有。”
“都有?”太虚失笑,掐紫霞的鼻尖,“但你是一点良心都没有,小坏蛋一个。”
紫霞不管他想什么,嚷嚷着“就做坏蛋就做坏蛋”,钻进他怀里卖乖,“我可要放下一百个心了,你如果让我失望,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