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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囊拍打得渐出火意,热辣麻木,却也是爽的。顾缘钟一边哭一边努力聚焦看萧作久的脸,青年被他夹得咬牙,低吟着抽吸凉气,顾缘钟压他后颈让他和自己接吻,只觉得被这个人怎样对待都是爽快的。
“嗯、嗯、萧郎......疼我......”顾缘钟口齿不清,呼唤和呻吟都被爱人吃到肚子里,他哭着卖娇,故意作了示弱的样子让萧作久看见,才好更用力、更怜爱地用鸡巴疼他。
萧作久果起爱怜之意,松开他发麻的舌头,细细啄吻他的唇角,像不被允许玩乐的孩子对待自己罕有的爱物,琥珀色的眼珠里的温柔似要淹死人,勾住了顾缘钟眼里连着脑子的那根筋,他轻声哄他:“你乖,你乖,我疼你。”
往日萧作久也常夸顾缘钟乖,多是他们吵架,萧作久认错时要发剑招控住顾缘钟挠他痒痒,顾缘钟怕痒,急白了脸,气哼哼地说要下个山河再九转推开他;这时萧作久就会嬉皮笑脸地犯浑,说你下啊你敢下我就敢炸;等顾缘钟的镇山河被他爆完,他还要低三下四地去哄人,这时话里话外就得夸人乖了。
“我让你下你就下,师兄,你怎么这么乖啊?”
萧作久分了神,顾缘钟感觉体内冲撞慢了一些,缩紧臀肉用力吸了一记那杆热腾腾的棍子,怪罪他:“你肏我的时候还想别人?”
“嘶!嗯......好紧。”萧作久吐出口浊气,定了定神,直接捧着屁股把顾缘钟抱到怀里颠他,重力作用下顾缘钟被肏干得眼睛发直泛白,肉棒进到最深,顶在子宫内里的肉膜上。萧作久被那下夹得心里胯下一并起火,半点情面也不留,精壮的手臂箍着顾缘钟的腰不让他乱扭,强行把他按住了,肉体拍打的啪啪声炸开不绝于耳,萧作久假装委屈,“我哪有想别人,我只在想你,想你亲我的嘴,想你吃我鸡巴,想你勾引我求我舔你,想你......像现在这么敞着腿被我肏。”
顾缘钟胡乱摇头哭叫:“啊!别、别说!萧郎不要!啊啊——顶破了......好厉害......还要,萧郎插我!还要!”
萧作久笑了,闲下的手使上可以说残忍的力气扯他乳尖,伸舌舔在他耳后与他说小话:“才说不要,又说还要,骚货,你要累死你郎君,真难伺候。”
被颠动抛按的身体也使得顾缘钟的鸡巴摇摇晃晃地流水,前列腺液又洒又沾的,甩得两人腹间一片粘腻。萧作久向上挺身时,小腹下卷曲的毛发搔到顾缘钟晃动的卵囊上,阴蒂也被硬挺的几根勾捆住,这无疑又是一层瘙痒的刺激。顾缘钟身上多处一起被萧作久拿捏住,濒临崩溃地脸颊上一片潮红,红唇张开叫得又浪又骚,肏到热透的屄穴抽搐着收缩两下,顾缘钟竟然浑身发着抖喷水泄了。
“萧郎!嗯啊!呃、嗯嗯萧郎......我喷了,啊!被干喷了......唔,唔......”顾缘钟挂着口水趴俯在萧作久肩膀上高潮了,阳具抖动两下也射出几道精液,顾缘钟喘着粗气,鼻腔里嗯嗯唧唧的没个完,叼着萧作久的斜方肌磨牙。
女穴的潮吹像是发暖的一场春雨当头浇在昂扬怒张的肉棒上,萧作久被软烂的阴穴嘬吸得头皮发麻,终究还是咬着牙没出精,他抽身出来,见那骚浪成性的花穴又喷出几股清液来。
萧作久握住顾缘钟的脚腕把他带到床边坐好,想让他给自己含一含吸出来,却忘了顾缘钟浑身软成春泥,根本立不起上身,萧作久把他扶起来他又躺下。萧作久摇头太息不止,干脆蹲在床下把着他的腰侧,再次埋头到他女穴吞吃骚水,又沾着水儿伸了两根手指到他菊穴里,延长他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