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个心思单纯的丫，也难怪嘉安小会喜，她这心里啊，想的装的都是嘉安小一个。

向云珠反应大得一把抓上了孟江南的胳膊，睁大了盯着她，难以置信地反问：“小嫂嫂，我小哥他、他同你说的怀曦哥哥？”

孟江南轻抿着，了。

又或许正是因为她的一无所知，向嘉安那小才愿意对她敞开心扉。

这是好事，好之事。

可怀曦就是嘉安心中的系铃人，她唯有了解怀曦，才能更了解嘉安，以及帮到他。

她明明知怀曦哥哥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好到她本不知该从何说起才是好，因而数次言又止。

这事儿若是迫嘉安小有用的话，他们这些关心他的人哪儿还用像现在这般心。

楼明澈那正将手中最后一串糖葫芦咬到一半的动作也蓦地顿住。

向云珠的眸倏地一缩。

但而今，他却是自愿为阿睿当老师，这在此前是绝不可能有的事情。

楼明澈没有说话，但看他面上神，显然心中也是这般疑问。

不看与科举相关的一切事与，宣亲王府上下数十人连话都不敢在他面前多说两句，更莫说敢在他面前提到与科举相关的话。

“怀曦啊……”楼明澈从上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不不慢地吃完，才慢悠悠，“君能得此臣，是君之

孟江南这才舒了一气，又想了好一会儿，仍旧想不原因，她有自知之明，向漠北固然喜她，但她从不觉得她的三言两语就能治愈他心底那般的伤。

而想要他走这一步，他旁的所有人这么些年都无一人到，如今却是让一个对他的曾经一无所知的小丫到了。

向云珠也知这么个理儿，不由笑着安抚孟江南：“小嫂嫂你别着急啊，我们都没有这么想过，就我小哥那谁人的话都不会听的倔，就是要了他的命他也不会受人迫的。”

“我也不知……”孟江南听得楼明澈的问话，颇为为难地摇了摇，如实，“我就像平日里那般与嘉安说了些话，他就答应了，不过起初他是不答应的。”

他终于肯从他砌在心底的那一墙里边走来了，哪怕只是一步。

他们不约而同看向孟江南。

若是可以，她希望嘉安心中无伤，如此她便不需要打听怀曦。

向云珠数次张嘴，却又甚话都没有说。

这么些年来嘉安小唯一还听得耳的话便是他这个先生的说的话，可就连他都不敢随意在他面前提及这些以免刺激到他，不想他如今竟是自己来碰这些他曾经排斥的一切。

孟江南耐心地等，等向云珠开，等楼明澈吃完手里的最后一颗糖葫芦。

说到这儿，孟江南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摆手，急：“我没有迫嘉安的！真的，我没有。”

孟江南看楼明澈垂眸大咬糖葫芦、似在沉思的模样，着实无法为他解惑，倒是她想请他与向云珠为她解惑，她了手里的那串糖葫芦，轻声问：“楼先生，小满，你们可否告诉我……怀曦是个怎样的人？”

楼明澈顿时被孟江南的反应给逗笑了，险些将嘴里吃到一半的糖葫芦给了来。

可有了这第一步，才有可能有往后的第二步、第三步，否则一切都是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