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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像是一场折磨。
性器真正插入的瞬间感觉不到任何快感,只是纯粹的钝痛,尖锐急剧,漫无边际。
她像是被折叠塞进一个陶罐子里,男人拿着杵臼在头顶不停地捣舂,碎骨裂皮,每一下都能压碾出灵魂。
那根阴茎的动作是机械的,抽送拔入像在扭螺丝钉,往里深撞,又慢慢旋出,冷冰冰的自有一套公式。
述尔的泪水把整张脸浇湿,男人也只是无动于衷地敛着眼皮,用手掌捂住她嘴巴,说,“安静,尔尔”。
安静。
下身的性器像手术刀,刀锋刺入穴肉,鲜血珠子般颗颗外涌,阴茎的每一根筋络都被浸润,泛着水血交融的弧光。
他们的肢体相接在壁灯的阴影之中,那一块的色泽是暗寂的,黑哑的,黢沉的,像在淤泥之下浮涌,虽然在做爱,但精神上毫无共振,只是彻头彻尾的一场肉体强暴。
祝漾意凝视这迹处子血,用指腹抹了一丝慢慢捻,他想起三光院后山上的酸藤果,捏出汁水时也是这种触觉,他享受一粒粒果子崩脆在指尖的破坏感,时常站在灌木中,将整丛的野果摧残殆尽。
性交亦是一种摧残。
祝漾意的动作极缓,他在细致感受茎身被甬穴咬吞的窒紧。
录像书刊上并不会交代做爱时的心理,他从男欢女爱的表情中判断他们的感触,发现大多都是皱着眉,哭着脸,仿佛这是一件极痛苦极残忍的事,但是。
当穴壁随主人的呼吸收缩,软肉像刀切的鱼片一层层朝阴茎覆压,肉质鲜嫩浸着滑水,最里层还在不断痉挛,濒死般的僵扭跳摆,这种自带生命力的箍咬,胜过发圈皮筋千千万万倍。
祝漾意迎来一记精神高潮。
他深喘着,白薄的眼尾泛红,做爱也像是在自慰,心里又有无数的金铃在摇颤,他整根抽出阴茎。
穴口被拉扯着外翻,茎身的蓬勃筋管在穴壁上刮擦而过,压出一汩汩血丝水沫。粉肉跟着层叠起伏,波浪状地被经络顶起来又贴下去,阴茎抽出三分之二,只剩下楞起的伞状冠沟还在穴里。
身下的述尔因为性器抽出迎来休整的空隙,她紧皱着眉,双腿发颤着内阖,想把迫人的阴茎排挤出去。
穴内散出一股暖热潮风,呼呼地拂在马眼。
龟首处的肉楞更加勃硕,像钝硬的勾子般在穴口撑胀,只听到咕叽一响,龟头酥麻刮蹭过嫩肉,整根阴茎被完全挤出,有血丝浸出,湿黏地淌入茎身。
述尔无力地闭拢腿,她手臂遮住眼睛,在澄灯下蜷成一条蚯蚓,想往安全的泥壤里扎。
四周开始涌入嗡嗡嗡的絮响,像鬼语,又像电影里的白噪音,眼前有诡谲的彩丝在蛆蛹,她害怕极了,却感受四肢都被压住,不知道是在梦里还是在现实。
“尔尔。”
祝漾意开始一件件地解身上的衣,仿佛热身完成,他要动真格了。
“你记不记得你小时候被我们关箱子里,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你都躲我们到远远儿的?”
祝漾意现出自己清瘦的上身,他和祝乐恪是完全不一的体廓,肌理像竹叶般丝韧,骨骼寸劲,却白到有些病态,被光照着有几分脆润的透明质地,类蝴蝶的紗翼。
他匀致薄肌上点着几颗褐色小痣,骨梁清晰的中胸有一颗,腰侧人鱼线的阴影处有一颗,臂肩处,小腹肚脐下,像菩萨一点红,低眉敛眸时,一片清矜高洁的假象。
他说,我现在要把你重新关箱子里。
“你要么以后不准好奇离得远远儿的,要么就加入进来,成为我们的……”
祝漾意扣住述尔的大腿往自己腰上挎,他腰侧比她的腿心还白,触感像蛇鳞般冷凉。
“共犯?”
他笑着说。
祝漾意握住性器碾上述尔的阴蒂,龟头将整个蒂尖搓得肿胀红硬,马眼柔柔地嘬吸着,随着他的每一记晃腰,将浸露的前精涂抹上蒂心。
述尔被他揽扯在身下,臀瓣抵上他的胯骨,女孩陷进不知道主角是谁的梦魇里,只启着唇急促呼吸。
性器在这瞬间强势掼穴。
一插到底,从龟首处猛地埋没至茎根,他腹胯瞬时贴向述尔肚脐上方,与之形成一个斜角,却还在往里深压。
阴茎将紧窄肉穴填得一丝缝隙不留,肉棒撑平每一个褶皱,上翘的龟首逼顶至宫口,被深怼着持续往里迫入。
述尔叫出声来。
破碎的,喑哑的,刺痛的。
她全身都在抖,手指攥紧床单,把白布扯得歪七斜八。
指骨被另一只手穿过,十指交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