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知自己的这兴奋其来有自，如果要追溯，大概始于母亲为他买的丛书。

“之前，她总是认错，故意的，或者无心的。”

而他的父亲伏在她上，正垂着快速压着少女，陆延看到男人一向梳得整齐的发垂落在燕茯苓的长发上，黑发纠缠在一起。

女孩的夹杂在呼声里，模模糊糊的，但陆延还是听到她断断续续在叫“哥哥”，或是“陆延”。

“嘶………又夹了。”陆鹤良轻轻扇了一下少女的，反被夹得更，他低低了一声，方才开：

好。

经是清晨，他向来有早起去跑步的习惯。

安娜卡列尼娜在书上呆了一百多页才下火车，陆延对这缓慢的叙事非常有耐心。而这样隐晦又刻的鞭痕描写，对那时的他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

父亲哄了句什么，陆延看到她转了过去，却不再挣扎，似乎是继续睡了。

正如现在。

陆鹤良慢条斯理地着，微微支起上，偏看向自己的儿：“看够了吗？”

陆延走了来，他在床边站定，把燕茯苓那副咬着指挨的样看得清清楚楚。

陆鹤良没有关燕茯苓房间的门，他在等自己的儿过来。缓慢地磨着小里的，他受到少女前的颤抖，逐渐加快了她的速度。

“我已经说过，你有的，我也要有。……只了一次，已经是我的让步。”

屠格涅夫的《初恋》，他对其中的一段印象尤为刻，曾反反复复看过很多遍。

我差一忍不住要喊声来了，可是齐娜伊达打了一个颤，默默地看了父亲一，慢慢地把手臂举到边，吻着手臂上发红的鞭痕。

似是少女又到了，陆鹤良被夹得了一声。

很快声就连绵起来，拍击的声响也清晰可闻，燕茯苓哆嗦起来，边睛边翻着想要躲。

陆延后来时常在独时，把齐娜亲吻鞭痕的描写与燕茯苓在被扇脸后，仍蹭着父亲掌心的动作联系在一起。

陆鹤良咬牙，手扣她的肩膀，一次次把到最里面，直到内里的绵痉挛着收，才退重新捣。

……暂时顾不得儿了。

陆延看了自己的父亲一：“您也知她累啊。”

男人的声音低柔：“已经不是‘之前’了……去跑步吧，儿，回来的时候也装的像一，她很聪明，迟早会发现的。”

陆延轻声：“她居然也会在你下叫我的名字。”

陆延看着他开：“您应该问问自己，晚上听够了吗，燕茯苓看到你在台，连着被了好几次。”

燕茯苓昨晚刚和他了，他的父亲就迫不及待在天亮之前跑去求。

陆鹤良低低笑着，的动作没停：“你也应该问问自己……她太累了。”

被厚而温，燕茯苓的是不是也是温的，靡的气息和全烘烘地混在一起，让人忍不住再度沉沦。

他看了一会儿燕茯苓的脸，她的眉在父亲撞的时候总会蹙一下，前半夜在自己下的时候，她也是这样。

床被剧烈的动作动静，没有人声，但只家的声响也足够暧昧。陆延在穿外时察觉到了异常，他知一定是自己的禽兽父亲来的。

陆延走上楼，手一推，燕茯苓房间虚掩的门就毫无保留地敞开。

撞击的声音在被底下发，夹杂着若有似无的啪啪声。

“这也能睡着？”他问。

齐娜伊达转过去，伸开两只手臂，埋着，也离开了窗……”

这幅场面，如果摒弃掉情绪上的喜恶，陆延要承认很，一情但不的。

床还在发声音，清晰而让人难以忽略。

“况且，”他抬看着陆延，微微笑了一下：“她以为她的人一直是你。”

被盖住了男女媾和的，燕茯苓那么小一个缩在父亲下，仍闭着在睡。伴随父亲起伏的动作，她发小猫般的鼻音，哼哼唧唧的。

于是可以接受的范围一步步被扩大，阈值一步步被提。

“呜呜……不了…床单又要了，被叔叔发现怎么解释啊……”

不论是型上的差距，暗被下肤明显的对比，还是走近才能听到的重闷哼与時歇时发的，父亲廓清晰的侧脸和燕茯苓熟睡中的靥，都和谐得过分，和谐得让陆延有些……兴奋。

“父亲突然举起他那正在拍掉常礼服边上尘土的鞭——我听到打在她那只着肘拐的手臂上的，刺耳的鞭声。

父亲把鞭扔在一边，急急地踏上门的台阶，跑宅里去了……

陆鹤良压了压燕茯苓的腰，里的挤压让他轻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