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后来，到底还是齐齐红了脸。

耳边靡之声不绝，谢知真这才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连忙捂住幼弟的一双耳朵，生恐他学去些不好的东西。

偏偏外面的两个人，因着这不同寻常的地，格外亢奋激动，云雨了好半日，仍无停歇的迹象。

“是吗？果然是个娃妇。”谢韬褪去女人的亵，双手握住她雪白丰满的，大力几下，咬住她耳朵命令，“帮爷把解开，爷要好好惩治一下你这个妖。”

被捣成黏稠状态的随着他撤的动作，洒些许，落在地砖上面，积聚成一小滩。

但是大家闺秀，原不该沾染这些肮脏事，他便依葫芦画瓢，将手伸，蒙住了的睛。

“哎呀……老爷又戏人家……”董姨娘不依地在男人的上磨蹭，却被他掰起一条玉，摆成个面对面骑跨的姿势。

女人披散发，一丝不挂，大张着儿，一双浑圆饱满的有如玉笋一般，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在光的黄梨木上刮。

“哎呀……老爷……老爷好坏……”董姨娘一边着，一边起腰，将更地送男人的腔里，任由他肆意亵玩，“老爷轻一啊……您得云儿好痛……”

谢韬大惊之下，一如注。

彼时，谢韬正将董姨娘在书案边缘，捞起她的细腰，从背后重重贯去。

他面如死灰地回过，看见谢知方着惺忪睡，站在他们后，表情懵懂无辜：“我白日里来找先生待必须通读的《中庸》，不小心睡着了，现在是什么时辰？”

看两人即将共赴极乐之境，忽然，一个童稚的声音响起：“父亲，你们在什么？”

谢知方等得无聊，忽然产生一个大胆的想法。

“嗯啊……云儿也不知……每次看见老爷……那里都会……就连下面……下面也会呢……”女人将白的两条盘上男人腰，缠得死，青丝散落下来，铺陈在谢韬刚刚写就的诗文上，粘上些许墨迹。

一个是看得见听不到，另一个则恰恰相反。

董姨娘羞得不肯答话，只一个劲地扭动躯，直扭得男人气息重，声音暗哑。

谢韬隔着衣服又是又是掐，偏不肯更一步，着妖冶狐媚的女人回答他的问话。

会要在这书房公然宣吧？

“痛吗？明明很喜吧，不然这里为什么成这样？”谢韬用力吞咽啃咬着，一只手急躁地扯掉女人的裙，另一只手在空着的那一只玉兔上抠。

可在这低微的姨娘面前，便不必有许多顾忌。

谢知方暗叹气，他虽然量尚小，前世里却活了三十多岁，什么荤的素的没有见过尝过，哪里还会将前的小打小闹放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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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儿好怕……求老爷轻一云儿……”董姨娘偏过脸，和谢韬了个嘴儿，脸上不胜羞，手指却灵活地帮他宽衣解带。

说着，他似乎才注意到活像见了鬼的董姨娘，讶异：“咦？姨娘也在啊。天气这么吗？你怎么不穿衣服？”

太尴尬了。

或许这便是男人们嗜好偷香窃玉，连窑里的儿也不嫌脏的一大原因。

这些言浪语，是绝对不可能在相敬如宾的发妻面前说的，显得十分不尊重，有辱斯文。

果不其然，谢韬捺不住，伸一只手，隔着单薄的衣衫握住了董姨娘前的一团，调笑：“怎么想的？跟我好好说说。”

“是不是想让老爷好好你，所以才儿地送上门来？”谢韬低下，隔着肚兜住翘鼓鼓的尖。

“想老爷什么？”谢韬拉住她腰间的衣带，轻轻一扯，外衫便松松垮垮落大半，胭脂绣着颈鸳鸯的肚兜。

女人被他调得脸颊生，双眸似，绵绵回：“白天想老爷，担忧老爷有没有好好吃饭，在翰林院是否会遇到些不顺心之事，夜里……夜里就更想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