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喜一个人呢。”他和金发青年调换了个位置，现在都银虎在上面了，他终于可以轻轻撕咬着对方的肌肤，在上留下些许痕迹。

“韩代表，韩诺亚。”都银虎夹着那张名片，又拿纸条，一个数字接着一个数字地对，他终于噗呲一声笑来，“都到代表了，还不记得自己的手机号码……居然写错了一位。”

他开始捧起对方金黄的发尾，手指在后颈上挲。那块柔又乎乎的，指尖稍微用力就能摸到颈椎以及肌肤下绷的肌，它们将下颌和脖颈变成一条直线。金发青年发短促的，两条夹住了都银虎的腰，他伸索吻，递上手臂拥抱，温熊熊燃烧，产生一手的错觉。

那可不行，都银虎想。他还没有在一间酒吧碰到失恋后哭着向人搭话的家伙，在影院里意外摸到陌生人悄悄拿走爆米的手背，或者是拿走某像砖一样厚的通俗小说，在书架后看到一双漂亮睛慌张避开视线之类的。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冷淡机械音打消了他的兴奋，也打散了他心组织的语言。

青年等不到他离去，已经撑起掰开大。没在又又的里，他半张着浅蓝睛，泛着光的嘴里冒情，衬衣早已经下肩。都银虎绷，没敢动弹，对方骑在自己上似乎一个人玩得很愉快，像骑上一匹骏，他生怕打扰到什么情趣一类的。

都银虎凑上去听了一会儿，更觉得他是被了，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胡话。他想也许自己是因为对方的脸才带他回家的，在床上息的样比想象中还要情。合不断淌着什么，顺着金发青年圆的，顺着都银虎的大，汇聚到床单上染成一片。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唔呃……太，太了。”与自助餐时相当不同，金发青年脸上那份从容消失得一二净，转而换成了肌不自觉痉挛，腔夹，像是要就此夹断那样。

“没错，昨天辛苦大家加班了，买自己喜吃的东西吧。”金发青年笑着拍拍后辈们的肩膀，用便利店的便宜零打发初职场的年轻人。

往常月亮升到那个位置的时候，都银虎早就睡着了。今晚似乎不太一样，他神过了，金发青年也神得很，异样的温在冬夜蔓延。

“……呜哇，韩代表，这是公司法人卡吧？”几个年轻漂亮的实习生围着一位穿着灰西服的金发男惊叹。

吻上角的泪珠，睫得都银虎有些，他忍住想要打嚏的冲动。接着亲吻嘴，那里仍然残留一些腥涩味，都银虎知那是自己留下的气味。他不太在意，或者说对方都不在意，他嘛又要在意呢?

醒来时候床铺却很冷，和每个冬日的早上一样，边没有任何人。金发青年只留下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字条，都银虎从一团糟的被褥里翻快要没电挂掉的手机，一个数字接着一个数字地输，然后拨通了电话。

实际上金发青年的力非常令人哭笑不得，大约只过去了两分钟，他已经趴在都银虎肩罢工了，他皱着眉撇嘴说：“你也动一下……”

金发青年的脸上立即半分窘迫，他哈哈笑着，拉起都银虎的手臂逃便利店，扶着膝盖了半天，又掏遍上袋找一张皱皱的名片，然后仓皇飞奔回去。

原来是这样，他撇撇嘴，将纸条在袋里。简单洗漱后都银虎上件羽绒服，一路小跑到楼下便利店，他拿了三瓶咖啡，以及接下来两天会被关在冰箱保鲜层的速饭。正当他抱在怀里准备结账时，一群职员涌便利店，应该是附近哪家金公司的吧，他好奇地探看。

于是他缓缓向后撤，再以一愈发缓慢的速度试探金发青年极限。很遗憾的是，对方只是颤抖着抱了都银虎，让他看不清任何反馈，都银虎只好就那样凭觉继续了下去。

金发青年开始用很小的音量谈论每度的觉，十分坦诚。嗯，就像小时候老师让你编写一篇作文，文章里总会写上一些无关要的真心话，为了凑字数的账，或者是无抒发的情。

一火光能让森林覆没，这句话对都银虎也起了相同的作用。维持理智的弓弦崩断了，箭矢杵在地上，弓箭手呆呆地望向残骸，想要讨价还价。

代表？还真是个疯。都银虎眨眨，提溜着环保袋走到那群人里，他垫着脚聚拢手指喊：“韩代表，你昨天留的电话号码是空号，拜托再告诉我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