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没法用了。

他说话怎么怪腔怪调的？

不知何时，这个app派送给她的制任务，都正中下怀，给她那些隐秘的心思找到了可以完全推卸责任的借。她尝到了甜，又不用担负内心的谴责，已经离不开这个app了。

白渊冷淡地开：“怎么，不看你那珍贵的手机了？”

他放杯的力气颇重，陶瓷杯叩在托碟上，发清脆的碰撞声，像是忽然在耳旁摇了一下青铜铃铛。

看吧，如若不使些特殊手段，白渊这辈都不会朝她和地说话。

不自量力的东西。

势，虽然依旧冷，但也能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一起喝茶。

白渊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杜莫忘的声音。

app不用了？她以后不用再被迫着那些事了？

倘若白渊知杜莫忘在心里怜悯他，怕是要气得笑声来，她居然敢可怜他么？她算个什么东西？无权无势的养女，在杜遂安这个远房亲戚手底下讨日，怎么敢同情名正言顺的白家继承人？

“我知啊。”

妈妈给她留下了很多信，总是说哥哥是这个世界上和她最亲近的人，日后如果遇见，一定要珍惜这份亲缘。她是个乖孩，肯定是要听妈妈的话，再说了，及时没有妈妈的叮嘱，她也会自发地靠近白渊，对白渊好，当年如果不是白家得，妈妈也不会把哥哥送到白家去，哥哥还没有睁开睛，就离开了妈妈的怀抱，多可怜呀。

【确认要对目标行眠吗？】

他知她是无辜的？可为何要发那么大的脾气？

杜莫忘打了个激灵，视线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抬看白渊。

“这是我们一家三唯一的合照。”杜莫忘哑着嗓，“我发给你吧。”

杜莫忘刷手机，白渊喝剩下半杯茶，屋内万籁俱寂，唯余炊壶加，间或咕噜翻的声。

时至今日，她真的不愿意那些任务吗？

“哦。”其实被拒绝被冷待多了，杜莫忘也不会像一开始那样委屈低落，她已经习惯了。

【请选择时限。】

在梦里经历的一切，倘若只留下一两分，那也足够了，若是能和现实里冥冥契合，肯定是如同命中注定一般的宿命吧。

“你知？”

“那你……”杜莫忘想起那天白渊的话，“你真的有那么讨厌我吗？那为什么今天还和我一起走？”

白渊总是对她这样冷淡，要是他们的关系能像陈渔和她弟弟那样友善亲密就好了。

“哦。”

【是否让对方保留眠时的记忆？】

“我……我是想歉。”杜莫忘搜刮肚，半晌憋一句话，“上次太匆忙了，我没有解释清楚。那封情书不是我写的，但扣的确是我的，我也不知是谁的这件事。你晓得的，我们是亲兄妹呀，我怎么可能给你递情书，还是在晨会，当着全校人的面。”

【请选择保留方式：梦/直接保留。】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再说话。

“我不需要。”白渊看也没看，“如果你还想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的话，就请你离开吧。”

她启动程序，白渊却依旧如同方才的样，一脸冷漠地坐在沙发上喝茶。

“我本来就不想待在那里，正愁没借，你找来了。”

杜莫忘心脏被酸涩的情绪填满，了下鼻，拿手机，给他看锁屏，正是杜薄笙穿着蓝裙，抱着他们在海边拍的那张照片。

这个app没有害她，是在帮她呀。

杜莫忘选择了梦境的方式。

杜莫忘愣了下，她慢慢抬起手，挠了挠后颈。

一阵狂喜之后是随而来的失落。

哦，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