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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姿势,路赫没有办法再含住她的乳尖儿,只低头吮住她一侧的乳肉,细细的啃咬。
他时重时轻的动作,让初惜被肏的浑身发软,肉穴早就化作一滩春水,水越来越多。雪白的柔软也跟着晃动。
明明刚刚喷了那么多,肉逼里却还在淌水。
路赫紧锢着她的腰和臀,不再压抑自己的欲望,凶狠的动作更是将初惜顶的前后乱晃,粗长粗鄙的肉茎不停的深捣,每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不断的发出咕叽声。
哪怕肏了这么久,连番高潮,初惜的肉逼依然很紧,每次插入都要用极大的力气才能顶开那些层层叠叠又柔软的肉褶,每一次拔出,更像是小嘴不断的吮吸。
这样极致的快慰,让路赫只能不断的顶开她的花穴,让她又哭又喊。
狂野的冲刺顶撞,把初惜肏的小脸晕红,连夹着他腰间的腿也无力的垂下,双眼迷离又无助的承受着路赫给予的一切。
秀发垂落在身后,随着抽插不断扫动,女人的后穴和花穴都不时又液体挤出。
花穴敏感娇嫩的肉壁被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撑开,那被肏软的宫口,接二连三的接受到龟头的撞击,火辣辣的疼,酥酥麻麻的痒。
她长长的呻吟一声,身体弓如弓箭,花穴里猛地收缩,终于再受不了,紧抓着路赫。
再一次高潮。
路赫也不再折磨她,连续肏了数百下,滚烫的热精全然喷射进她的穴内。
初惜彻底瘫软在了他的身上。
当那肉茎拔出时,她彻底松了口气。
半阖的眼,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样子,下身仿佛都不是自己的,软的跟面条似的无法走动。
只能被路赫抱着。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知到,路赫和江子安只是大部分污染被消磨掉。
两个人分明还缠着污染。
也是,一个濒临临界点,一个突破了临界点,污染自然是比平时要重的,抚慰个两三次都是合理的。
可是她如今却实在是没力气,宁愿选择逃避,短暂的休整后再来。
好在江子安和路赫也是这种想法,这地方只有些干草,也谈不上舒适,能够稍微忍耐污染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愿在这处和初惜做。
山洞里瞧不出时间,等出了这地方,初惜才发现天色已然是一片深黑,浓云遮盖住月亮,只偶有几颗星光能透过间隙。
他们一出现在遗迹入口,一直看守的人立刻通知起了其他人。
很快,路源还有郑折海他们几人都赶了过来。
瞧见初惜被路赫背在身后,而江子安神色也明显清醒,众人也都松了口气。
这个时候初惜才知道,原来距离他们进入遗迹,已经过了2天。
她没能睡觉,生熬了这么久,又进行了高强度的任务和抚慰,整个人困倦疲惫才是再正常不过的。
当躺在大床上后,她甚至顾不得自己身上的泥土,压在那柔软的大床上就睡了过去。
等她睡去,郑折海望着仰靠在座椅旁的路赫,问道:“要不要来点止疼片?”
他一下就发现了路赫呼吸的频率还不对,整个人的状态也并不算好。
这个场景他已经看过许多次了,如今问的也稀疏平常。
“没用。”路赫顿了顿道,这次异能的后遗症比之前还要重,持续的时间也比往常重。
止疼药根本没法止这个头疼。
但想到一会儿还要和崔益川分析一些事,他最终还是仰头道:“算了,给我几片。”
郑折海从荷包里掏出一小包塑料密封的小袋,不过一块橡皮擦大小,装了十片白色的药片。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早就准备毒死我。”路赫瞧见他装药片的密封袋,此时也开起了玩笑,“还准备了什么药?”
郑折海茶黑的瞳瞥了他一眼:“止血的药粉。”
他坐在路赫的身边,“路赫,你这样用异能迟早会有大问题。”
路赫接过了他装着止疼片的药,随手倒了几片放在手心,营地的灯光亮如白昼,而供人休息的帐篷却是昏黄的暖光。
“你和初惜说了差不多的话。”他仰起头,把止疼药吞入腹中。
果然,暂时还是没有效果。
郑折海的眸子定了定,余光瞥过床的那边,“是吗?”
“她让我不要用异能了。”路赫简单说了几句。
郑折海回头看了眼他,嗤笑道:“我看你是真不想要命了。”
虽然人没在现场,但是郑折海也知道路赫和江子安的状态,在那样的状态下,路赫居然还想着用异能,果然还是嫌命长。
路赫也不否认。
但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那时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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