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东宫车马缓缓行驶,最后一个才出城门。
卫毅忽然撩了帘子左右看看,此时已经行至林中,正是满目晴翠,他发现在队伍前方领头的竟然是豫王而非太子,便问向车旁的杨公公:“那辆车旁边跟着的,可是太子身边的王弘?”
杨公公眯着眼睛确认了:“回陛下,是王弘,那是太子的车驾。”
“今儿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卫毅漫不经心地打下帘子,一边把玩手中暖炉,一边看向对面萧贵妃,“从不见他乘辇坐车,今日怎改了派头。”
此次秋猎,豫王也在同行之列,萧贵妃多少有些小心思,自是不愿过多与太子攀扯上,便没附和。
隔着车厢板,皇帝说话的声音极低,不知是不是在自言自语,还是与贵妃娘娘说话,又或者,是在向自己问话?一时之间,杨公公也不知该不该接,踟蹰了片刻之后,还是回道:“已经是冬月里了,太子殿下旧疾在身,估摸是头还疼着。”
长久的一片沉默,卫毅伸手挑开窗户,从那缝隙处递了自己的手炉过去:“给太子送去。”
“哎——”萧贵妃这才抬眼,面色不知为何,竟有些尴尬,“这是给陛下——”
话还没说完,卫毅一记凌厉的眼神扫过来,她生生又将口中的话吞了下去,眼睁睁看着那炉子递了出去,然后窗户又合上了。
杨公公赶忙接过来捧在怀中呵护着,停在那处等着太子的车驾过来。
檐雨在卫朔对面安静坐着,目光时不时地瞥向桌面那只盒子,心忖着若是交到王公公手里,他自然不会随意打开,可偏偏卫朔不下令,手指头反而有节奏地敲击着盒盖。
此刻的他闭着眼,气定神闲:“过来。”
车厢内只有他们二人,不是与自己说话还能是谁,檐雨也不好继续装聋作哑,挪了挪身子,移到了他左侧,卫朔却不满意,伸手一捞,竟是夹着她的肩膀将人抱坐在自己腿上。
“殿下不可如此——”
“有失体统?”卫朔接了话,掐着她下巴俯身压去,“一刻钟前央着我带你出来的时候,怎么不说体统?你一东宫内人,若守着那体统,今日还能上本宫马车么?”
檐雨愣在那,一时间竟哑口无言。
片片绯吻落在额头、鼻尖、面颊之上,二人的气息即刻纠缠在一处,麝香混杂着白檀的气味,难舍难分。卫朔眼中的占有欲浓厚,深深看了看她一脸的惊慌失措,辗转间又含住了她的唇珠。
如今他吻得越发娴熟,舌头描绘着嘴唇的形状舔弄一番之后就直直地伸进了她檀口中,吸吮勾扯,推换着口中津液。
而后他一手搭在她腰上,大拇指摁着揉了揉,原本僵硬的身子立刻水一般瘫软在臂弯中。
“外头还有人,殿下不可……啊……”檐雨被迫吞吐着他的舌头,说话声也是呜咽。
那双大掌覆了上来,正隔着衣衫用力揉着她胸前软肉,绵绵乳肉被他拢在手心里把玩,卫朔却还嫌不够尽兴,勾住了衣领口粗暴地扒开,两只白得发腻的团乳就露出殷红尖尖角来。
他低着头看那对嫩乳,目光缱绻眷恋,突然对着乳尖吹了一口气。
“啊哈——”一冷一热,明明是落在胸口肌肤上,檐雨却感觉出自己私密之处好像挤出了许多水来。
竟这么被吹得湿了身子。
si m i s h u wu. c o 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