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夜已渐深,此时看着卫朔阴晴不定的表情,檐雨心中有些害怕,也有些后悔。
她知道那些话伤人,可若非他言辞放浪,自己又怎么会情急之下口出恶言?这会儿看着他折返,缓缓朝着自己走来,浑浑噩噩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手腕上一凉,那张冷峻的脸,已近在眼前。
“你……还要在这里吗?”她颤悠悠地问着,声音有些抖。
近来天已渐凉,行宫里头没烧地龙,这会儿瑟瑟的寒风正在窗外呼啸,偶有丝毫冷气从窗户缝里钻进来,吹起了她的发丝。檐雨方才被折腾了一番,额头上透着薄汗,这会儿冷风一吹,是沁进心脾的寒。
卫朔捏着她纤细的手腕,眼神比窗外寒风还要肃杀:“你说的对,我的确不会再是谁的儿子,谁的兄长,但是不是夫君……你大可以拭目以待。”
说着,手心笼罩在她后颈,略微施力就摁着她的头吻了下去。
绵长的一个吻,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卫朔吻得很是用力,唇齿磕碰到一处死命相抵,没一会儿两人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儿,看着她一双清眸中氤氲起了水雾,心中微痛。
原来,她知道他的爱意,那些小心翼翼藏匿许久、甚至连自己也不曾察觉的爱意,就那么轻易地被她这双眸子洞悉。
纵然她此时予取予求,卫朔亦觉得这吻索然无味,他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鼻息间:“张嘴,把舌头伸出来。”
檐雨的脊背阵阵发麻,愣了楞,到底还是顺着他的意思,伸出一点舌尖。
卫朔凑近了上去,含住她露在外面的那一点软肉,檐雨吓得往后一缩,躲开了他的吮吸,却又听见那低沉嗓音:“伸出来。”
她看他一眼,卫朔的衣衫虚虚地披在肩头,从脖颈往下一直到腰腹都是赤裸着,沟壑纵横的线条,微微凸起的肌肉,无一不彰显着绝对的男子力量,还有他胯间那根粗长硬物,这好半晌下去竟然丝毫未曾瘫软下去,昂着头正微微晃动,只要它愿意,随时都能肏进自己的身体里。
自己已经没什么可以再被夺走的了,她沉默着再次伸出了舌头。
有了上一回的经验,卫朔再次含住她舌头的时候,檐雨已经不那么慌张了,他先是含着舌尖处轻轻吮吸,然后用自己舌尖沿着两侧扫舔过去,等到把那香津软舌吃了个遍时,才开始大口地吞吐吮吸,吻得她面色潮红,身下不自觉地湿润了。
卫朔瞧着她微阖着的双眼,和满面的酡红,自然知道她是被自己吻得舒服了,伸手在穴口摸了摸,果然粘腻潮湿,源源不断地热液从那个小口里往外流,是盛情邀请之意。
他浑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再难填补心中欲壑,想到她身上的伤,不能躺着肏,扶着那根阴茎插进了小半截,就将人单手抱起。
“……啊!”檐雨原本是坐在了他的臂弯里,谁料卫朔手一松,阴茎顺着甬道滑进去,就这么一插到了底。
托着她屁股的手臂改为圈在腰上,卫朔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身下没了依靠,檐雨整个人就那么挂在他身上,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环在他脖子伤的手。
卫朔每走一步,阴茎就在穴里插她一下,檐雨被牢牢禁锢在了他的胸前,无异于受刑,圈在他腰上的腿夹了夹,竟听见卫朔闷哼了一声。
“唔……”他的嗓音似痛苦,似欢愉,又往前走了两步,随着两人身体的晃动,交合之处也粘合得更紧,卫朔抱着她毫不费力,就跟抱只狸奴似的,而她的身子,竟也跟狸奴一样软。
小穴正用力夹着他的硕大,卫朔刻意扭了扭腰,檐雨敏感地一收缩,夹他更紧。
他的眼神忽明忽暗,穴里已经被插得很水润,几乎不用再费什么力气就可以随意进出,这新姿势令他感到满足,卫朔抱着她在屋里来回走,每一下都刻意插到了最深处,抽插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阴茎又涨开了几分,像在水里泡开了似的,撑得檐雨有些受不了,她实在难以接受自己正以这么放浪的姿势被男人肏着,趴在了他的肩头,把脸深埋在里面,已是泪水涟涟:“……太深了,慢一点……我受不住……”
“蓁蓁——”他忽然这样叫她,想起了那段阴差阳错的姻缘,阴茎竟然跟着兴奋,在她体内高高地勃起,“你我是天注定的,在般若禅寺里,我们的头一回,地藏王菩萨看着我肏你,我发了愿,与你日日夜夜,岁岁年年。”
他的手指沿着她脊梁骨的痕迹慢慢摩挲,穴肉狠狠绞住了他龟头,然后一阵翻涌吸嘬,他颤抖着射了出来。
檐雨趴在他背上,动也不动。
这一晚又累又怕,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精神。
卫朔长舒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背:“卿卿,乖一些,留在我身边,你要什么与我开口就是。”
说完之后又顿了顿,“……你父亲的事情我自有主意,莫要再与那谢昀添乱,知道了么?”
檐雨昏昏沉沉,竟已是真的睡过去了,全然未曾听见他说的这句话。
?s i mi sh u w u .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