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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硬物顶着,随时都能够将她贯穿。
檐雨的身体记忆在此刻复苏,想起过往那些被撑得发胀的时刻,有些紧张地捏住他的肩头,又怯怯地喊了一声他名字:“卫朔……”
“嗯?”卫朔认真地回应着,等待着她的下文。
他从不知道,这个名,出自就充斥着亲生父亲厌弃之情的名,有朝一日从自己心爱之人口中说出来竟会如此动听,姓是红唇轻轻嘟起再伸平,名是舌尖慢慢卷曲又舒展,百转千回,柔情四溢,像两枚石子落在他心湖上,漾起涟漪阵阵。
“你……不开心么?”檐雨察觉到了他今日的异样,而他今日只见过谢昀,多半是与他有关,或者与他带来的消息有关,“是不是因为谢太傅?”
非明,非明……
想到今日谢昀告诉他的这两个字,卫朔心头的甜蜜被另一种苦涩慢慢取代,性器的尺寸却不减反增,他喉结滚了滚,手掌在她娇嫩的臀部拍了拍,语气却不是真的生气:“别在我身上坐着的时候想别的男人。”
“……唔,啊!”
猝不及防间,龟头已整个儿顶送进去,硬挺的茎身正缓缓抽插,一点一点捅开她的穴。
“好撑。”她无意识地嘟囔了一句,身子缩了缩,腰却控制不住地往下滑,低下头去,看不见自己究竟被撑到了什么程度,只能瞧见他的性器是何等的狰狞粗长。
那么大一根,涨成了紫红色,正一点一点没进自己体内,任他再是温柔,这种尺寸也显得粗暴。
檐雨有些怕,瑟缩着贴住他的腰线,夹紧了双腿。
卫朔脑中正想着卫毅赐给他的字,本就心猿意马,忽然阴茎一紧,龟头上阵阵酥麻感,倒抽了一口气……鼻息间都是二人交缠的味道。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身上的白檀香气已不再纯粹,或多或少沾染了些自己身上的味道,光是这么一件小事,他心中隐隐高兴起来,暂且将其余诸事抛之脑后,只专心致志地肏干她。
她夹得紧,水液却依然绵绵不断地涌出来,滴在他的小腹上,卫朔磨得也难受,一边揉她肚子,一边温声哄着:“别夹,你痛我也痛,肏开就好了。”
卫朔轻咬着檐雨白嫩的乳房,在上面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印记,像犬只似的咬了又舔,弄得檐雨浑身痒痒的,挣扎着要躲,却一下子深深地坐在了他腰腹上,粗长的茎身一捅到底,两个人均是颤栗。
“……啊。”
“唔。”
顶到了深处,绵绵的软肉包裹着龟头,带来极致的欢愉,卫朔一下接着一下地往上送腰,每插一下,她的乳肉就跟着晃荡一下,到最后越插越快,两团白盈盈的乳肉,竟晃得他眼花。
他单手捉住了两只晃动的肥乳,手掌摊开托起,娇嫩的乳头不断磨蹭着虎口上的茧子,没一会儿就蹭得发硬,更加涨红。
所谓娇艳欲滴,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