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她本人不是很自愿，可是她也不拒绝。

放学后，郁珂跟在小团的后面，不远不近的距离可以听见她们之间的谈话声。

功。

小团一哄而散，搭在肩膀上的桎梏消失，秋允念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再为了合群与她们在一起“玩”了，一想到又要独自一个人孤零零的，她不禁要埋怨郁珂。

有人抢在郁珂之前和秋允念上了朋友，自己班级的人说她是中央空调不和她玩，但是学校这么大总有人不在乎这些。

一味的忍让只会让别人觉得她好欺负。

“我是她朋友，再问她要钱小心我告诉老师！”

“你不会拒绝吗？明明不想请她们吃东西。”

都走到烤小摊门了，那就请郁珂吃一吧，要不是她早餐钱就没有了，秋允念很懂得知恩图报。

“喂，秋允念说不想请客！”

郁珂吃着烤心情复杂。

“啊，那我们可以去吃烤吗？小念会请客的吧！”

看见是同桌时秋允念都愣住了，她攥着手，握的手心里全是汗——她一张就喜握着两只手，这是郁珂后来发现的。

重不是音乐会，她们多看几遍音乐会也不会突然回到以前，买票的事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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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只有十块。”妈妈发现她最近用钱快了，开始限制她的零钱，这十块是她三天的早餐钱……

下的黏成薄很不舒服，秋允念打断思索，迫切想要再洗个澡。

她们总是在下课的时候来找秋允念，秋允念会和她们一起去小卖。

“不……”细弱的声音没有人在乎，她被众人推挤着往烤小摊边走。

秋允念家可是暴发，她的事情老师绝对会，只是秋允念总是自己忍着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一时间嘻嘻哈哈打闹着的小团停住了脚步，转过来看看是哪个家伙这么多闲事。

“你谁啊，这么多闲事？”

她们都不喜听音乐，门票的受众另有其人。

虽然她也是因为秋允念家里有钱才想和她玩的，但是起码自己伪装得很好，好歹自己能让秋允念快乐不是吗？

“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要不是我帮你，你的钱就被她们抢走了！”

郁珂觉得她很蠢，连大声拒绝她们也不会吗？

“以后别动我的东西，早休息。”郁珂走过秋允念旁，带起一阵沐浴香气的风。

“关你什么事。”

秋允念被为首的女孩搭着肩膀并排走，这个姿势明显让她不舒服，走路的姿势要小心着不要被绊倒。

“她们还说你是假小，男人婆呢！”

“那我谢谢你？”

“难怪她们说你是左右逢源的中央空调。”

郁珂宽自己，自认没什么德。

她接近秋允念的目的和那个小团是一样的。

比如隔班的小团。

……

郁珂看不太懂，她对于没有朋友这件事情乐得自在，她习惯孤独。但是也猜得秋允念想要合群的心思，从备受迎到无人问津有很大的落差吧？

“小念今天有多少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