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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外室/岳爹的枕边风/求儿媳分肉棒给儿子吃(2/3)

但之后多来上几次,覃越就有些回过味来了。

覃越只觉四肢的血都逆地方,脊椎上的意再度攀升,她本就不是什么德君,任自我的碰上人投怀送抱,在思考清楚之前便本能地顺推舟笑纳了。

听到始作俑者虚伪的关怀,程漪循声回望,那张艳丽的面庞已经染上醉人的绯,挑起的眉尾因为还没有回过神,显得茫然无辜又风情万,仿佛有无数千丝万缕的情丝藏匿在他眸中,慢悠悠地散魄的妖气。

“还好吗?”

——他应当用这般艳的脸,带上这样无辜的神情,再穿上最华丽艳气的衣服,像一团任人采撷的果,被她完全吞里。

凡是外郊外练兵,她都要空来上一趟茶室,时不时还给程漪捎上一箱新裁的艳衣裳,装模作样地同程漪聊起家中事。程漪也晓得知恩图报,总是乖觉地换上新衣服依偎上来,装作不经意地问起厉淮的消息。

覃越当时就觉得好笑,又觉得这位人岳爹有些可,她正要笑着推开他,程漪却在下一秒握住了她的命脉——他脸上带着一没有掩饰完全的羞愤,像是觉得覃越的笑是在嘲讽他似的,孤注一掷地俯住了那尺寸叫他有些害怕的东西。

覃越摸了要脉,此后还哪里不知程漪到底在想什么,一下便起了作的心态。

谁还在意起因是什么,她那时候只在乎岳爹的能掰得多宽,又能翘得多,至于那些题外话,不过是偶尔困扰她的一些微不足的思索,覃越也无意再去探究真相。

他确实有理由畏惧,即便将嘴张大到极限,也是在数次濒临窒息的恐慌中才终于了一包浊,而后气吁吁、衣衫不整地倒在榻上,撑着胳膊不停地咳嗽。

“咳咳……”程漪像是还没有反应过来地应声,又朝覃越倚来,忍不住发稚童一般纯洁的疑问,“为什么大人的…是甜的?”

只是程漪实在没法顺利地喊[妻主],每次都是哭着摇,求覃越别再折腾可怜的岳爹,乃至胡言语地求饶:“大人……呜呜慢一……爹爹受不了儿媳的大……”

比起先前那青涩的勾引,此时的程漪才更像是有过被养的过去。

他一边说,一边伸,将嘴边溢的白勾回间,仿佛回味一般抿嘴品尝。

毕竟谁能想到程漪熟读狗血话本三百篇,仅仅她一番助人为乐都能被脑补威胁戏码、直接白给啊!堂堂岳爹,竟委委屈屈地给儿媳了外室——就算真的被威胁,正常人也不会选择啊!

明明穿着保守内敛的衣,却在这一瞬间艳气迸溅,仿佛是遮遮掩掩、层层包裹下的果实,在未开封之前,总觉得还带着茫然的青涩,在打开后却闻到了烂熟的醇香。

俗话说一日不练,自己清楚;五日不练,同行清楚;十日不练,观众清楚。他这隔了十几年才捡起的技术,即便挑着迤逦的尾睫极力放电,覃越也能清楚地觉到他抚在她肩膀上的手在张地颤抖。

虽然起因不明,但程漪好像……是在靠当她的外室,来劝她对厉淮好些?

但程漪越是想知厉淮的消息,覃越那恶劣的便越想玩他,要么是顾左右而言他、不肯直说地逗,要么是让程漪表演才艺、以此取悦来换取情报;更有甚者,是在华服凌堆叠的床笫之间,程漪对她叫和他儿一样的称呼。

艳骨天成的人被压在绯的衣衫间,柔的墨发凌地铺在脑后,半的细腻瘦削的肩颈几乎白得发光,致步摇不断敲击木板,赤的双足从衣衫中

生疏地伏低小,献勾引起自己的亲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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