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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练兵去么?”宣宓被吻得又气喘吁吁,嘴边垂着涎水问道,“你近来怎么练得越来越久了,好几日都是傍晚才回来。”
呃,这……
覃越就算再没情商,也不好直白地告诉宣宓:哦,那是我在郊外山上的私人茶室里还偷摸养了个娇郎,练兵场恰巧离得近,工作结束后有闲暇,便去和人家厮混了。
覃越选择沉默埋头在宣宓脖子上嘬草莓,一边揉着他两只饱满乳房挤奶,最后把草莓种到雪白奶球上时还伺机吃了几口奶水,等到时间确实不够了她再放开人,下床穿衣。
“练兵嘛当然辛苦啦。今天我先进宫去,如果宫里要留饭的话就不去练兵了,晚上也别等我,自己先睡。”覃越努力平复自己挑起的火气,胯下肿得老高,本来就晨勃的东西模样更可怕了。
宣宓被她搞得湿了,同样欲求不满,可看到她那模样又忍不住埋怨地嗔了一声:“登徒子,这下有你好受的了。”
覃越嘿了一声:“你就好受了?”说罢便扑倒床上压住人,把被子一掀,抓着他两条赤条条的白嫩大腿,二话不说捅了两根手指进去,又是抓着阴蒂挑逗,又是搔着小鸟儿囊袋戳弄。
宣宓昨天被弄了许久,虽则不痛,但身子还敏感着,本就赤裸着的身体如水蛇一般扭着,难耐地喘息呻吟,想骂人又想她回来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回。
“你来得及吗……一次可不可以……”他重重喘息,异想天开。
覃越狠狠拍了他大腿一巴掌:“你心里头妻主这般没用的?!好好反省,下次回来操哭你!”
说走就走,她抽手从宣宓的房里出来,很快便进宫面圣了。留宣宓一人难耐痛苦地捂着大腿根,憋在屋里痛骂了混账女儿许久。
………………
这日是休沐日,不上早朝,覃越进了宫,本以为劳模商旸就算今天休沐也应该很早开始处理政务的,结果被告知陛下还和德妃在宫外的明勤园里睡着,要再等上一会儿。
明勤园是挨着皇宫建的避暑花园,温度比宫里凉快多了,只是虽说紧挨着,可宫大院深,来回走走还是有点远。
覃越一听有点诧异,和商旸在另一方面太熟了以至于忘记他还有宠幸妃子的一面,这次一听,居然还愣怔了,原来不是性冷淡啊,也不知商旸那时候会是什么样的,他那双清凌凌的眼又是怎样的……
等等,她为何要想好兄弟做爱时是何模样?当真是从宣宓床上下来没退火气,脑子昏头了。
覃越这般想着,本以为还要再坐上一会,凤后大人就派人来请了。而这下,覃越更昏头转向了。
比起难得冒犯的好兄弟,她一想到好兄弟的夫郎就忍不住冒犯想起两人之间的偷情往事了。
那次也是这样,覃越成婚后第一次进宫,被凤后大人邀请过去了。
那时天气从热得要命的状态稍稍降温,为驱暑气,宣倾在皇宫边上新建的避暑圣地明勤园里办了个冰宴,邀请大小命妇进宫。陛下也是嫌热,加入进来配合凤后一起办个集体宴会,除了命妇,有正品官职的大臣们也可以进宴共饮美酒。
覃越带着厉淮阳见到了宣倾。
之后便是各种像被人精心设计过的阴差阳错,厉淮阳被拉入贵妇群在明勤园里闲聊玩乐,商旸喝着臣子们上献的冰镇果酒醉晕了头,宣倾则口称暑气太重、早退回宫休息。
宫里大批人马都去了明勤园伺候陛下大臣和命妇,凤后的寝殿长坤宫里只留了几个宫人太监,很容易就被指使出去干活,寝殿帷幕一拉,便藏住了发骚的凤后大人和被引过来的覃越。
这次也是如此,大部分伺候的人没资格进寝殿,专门在内殿伺候的又被宣倾调教成愚忠的傻子,宣家两兄弟皆是御下有术,很是擅长掌管中逵。
覃越轻易便进了内殿。
这幽深的宫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