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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闷闷不乐的,快要午膳了,不吃你的辣锅啦?”覃越抱着人问。
“我哪里还吃得下饭……还以为你这次能待上个几年,怎么才不过四五个月,就又要走了呢?”
崔钰怀了孕之后有了挺大的变化,好似暮春时节下多了的雨,一时喜一时哀的,颇有些性情不定。平日里还好,这下听闻覃越出远门的事,却是一番苦楚吐不出来,把一连几月的欢喜都变作了悲愁。
偏生他天生有张看不出年岁、古典清秀的脸,因为娇养得好,怀孕的日子也十分滋润,即便尖尖下巴被养得圆润了些。生得又美,细眉凤眼的,一旦垂眸便有仕子图里弱柳扶风般的楚楚之美,哪里会觉得他有满腔怨夫的苦闷。
覃越心想,那些嫌弃家里怀孕中庸烦人的人要么是眼瞎,要么是那些中庸都比不上她家崔钰的。心里这般想,又见这美人倚在她胸前抱着她的腰,委屈地抿着嘴,在她胸脯上蹭了蹭,嘴里还轻声细语地带着哭腔抱怨道:“这事情也太突然了,我、我还想腹中孩儿第一个张嘴便是叫妻主母亲呢。”那一句三折的调调,直叫覃越想起他捏着戏腔在戏台上如泣如诉的表演。
小花旦钰哥儿名不虚传,即便个子体格摆在这里,露出这样可怜柔软的神情也毫不违和,蹙蹙眉,就有了西子捧心的忧郁美感。
自打覃越正式纳了他后,崔钰便正儿八经换了称呼,覃越被他蹭得心里痒痒,听到他说的事也是扼腕。尤其这几日因为宣倾那事,她也不知是心虚还是一直念着那菊穴的味道,都没碰过家里人,她这么一去,不仅看不到自己的长子长女出生,便是崔钰这般的可人儿,也是一年半载尝不得滋味了。
而一想到这处,精虫上脑的女天墘便觉得依偎在怀里的软玉温香甜蜜极了,十分想压在身下重重地蹭一蹭,热气下涌,肉物也精神抖擞地半站了起来。
崔钰正靠在她胸前趴着,侧躺的时候他的玉茎正垂在覃越的上方,这被问候着戳了一下,立时明白这人在想什么龌龊事,于是伤感也不伤感了,抱怨也不抱怨了,只是仰起脸来,似怒似嗔地睨了她一眼。
“妻主真是的……”
这一眼的风情落在覃越眼里,那般古典秀美兼之清纯中透露的成熟韵味真真是撩人,心火一烧,她便将人抱着坐起来,掐着他的嘴重重亲了下去。
崔钰嘴上说着嗔话,心里哪里是不想的,算起来这快四个月了都没怎么做几次过,而后一别,都不知什么时候才盼得她归来。如此一想岂止是自己私处的瘙痒,若不是没满四月,胎位没坐稳不能太凶,他真恨不得接下来这三天都死死夹紧覃越,非榨干她不可,总之宁可废了自己也不能把覃越留给外头的小妖精。
“唔嗯……”崔钰仰着脸被亲着,牙龈舌根都被舔舐一遍,被覃越的舌头压得起不来身,却甘之如饴地一边主动回吻,一边帮着她脱了两个人的衣服。肌肤相亲的上半身彻底贴合时,他更是软若无骨地用逐渐大起来的胸脯和微挺的肚子轻轻地蹭着覃越。
他原有两片锻炼出来的丰润胸肌,喝了催奶药水后,乳房却不及宣宓长得快,只是稍稍膨胀些许,手感倒是一如既往的棒,摸上去像是在捏刚出炉的、充了水的馒头,又软又绵,在覃越掌心里自由地变换着形状。
“真软。”覃越边夸赞边用力揉着,或用指甲扣扣索索地扯弄两朵梅红的乳尖儿,或一掌将两捧胸脯都齐齐按住挤压,或一口啃在奶头上咬着周边乳肉吸奶,很快就将两瓣乳房掐得通红。
崔钰有些吃不住,被弄疼了之后嘴里吃痛,可怜兮兮地求饶:“小越,轻点呜……”
覃越平时替宣宓揉胸揉惯了,想起崔钰胸脯方胀出来,是有些敏感和脆弱的,这么一想便用巴掌不轻不重地在他的乳房上左右各扇了两掌,佯装怒道:“这便受不下了,妻主我还没好好玩过你这奶子呢!”
崔钰被她这粗俗孟浪的荤话说得脸红,忍不住低头往覃越胯间看去,嘴里呐呐道:“你从哪里学的……我、我这还没长大呢,夹不住太大的。”
覃越被他的骚气惊到了,不禁失笑,抱着人又重重亲了亲:“傻阿钰,想得比我还远。等我回来,你奶完孩子也就夹得住了。”
她将人掐着腰提起来坐到她胯前,然后捧住了两瓣丰满的屁股下嫩滑的腿根,用手掌掰开后定睛一瞧,那处被喂得熟透却已有些时日没拜访的、如水蜜桃甜美的美蚌正微微翕张着,里头淌出些许晶莹的蜜液粘在外头的密林上,打着银丝结着网,像志怪小说里住着妖精的盘丝洞。
崔钰不比望月奴放荡,就算不是第一次,也受不了最私密的地方被这般打量,怕覃越嫌脏又怕自己太浪,忍不住便躲开来,夹紧了光溜溜的腿心。
“别看了,有什么好看的。”
“好看啊,”覃越看他羞红的脸,促狭道,“阿钰这雌穴被我喂成深色了,一见到我就馋到流口水,亮晶晶的,可好看了。”
“……别说了!”崔钰扑到覃越身前埋头在她肩窝里,两条腿在覃越胯前跨立开,悄悄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