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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亲一边温柔地抽插。
雌穴的水混着温泉的水,进出皆是水底下水波的起伏,温泉水烫得令人身心舒畅,连带着雄根也被泡得干净又硬挺,插进柔软的穴肉时连带着温泉水挤了进去。
厉淮阳被进出间不断涌进身体的温泉水烫得浑身酥麻,他原本就动情得早,现下这肉棒不时地推着水进进出出,像是儿童玩的挤压竹柄就能推出水的玩具,滋噗滋噗地把水撞进穴里。
硕大的龟头规律又有力地肏着肉壁,不消几下他就被覃越捕捉到呻吟加大的时刻,那冒出来的敏感区域得到了一下接一下不间断的操弄,他则更是被插得头皮发麻,奇怪的感觉再度抓住了心脏。
“呜好奇怪……别、妻主嗯……妻主别碰那里……啊嗯……”厉淮阳抓着覃越埋在他胸前的脑袋,仰躺在池边上张着腿挨肏,有点想哭又有点想她再碰碰那里,生涩得不知如何是好。
月亮逐渐高升了,高悬在蔚蓝的空中澄澈空明,月华如水,洒在白皙的人身上越显肤白貌美。
他不仅皮肤白,还白中夹杂红色的吻痕手印,清冷的脸上泛着情爱的红晕,香汗淋漓,像深山里苦修的仙人落入凡尘,被俗家路过的贵女抓住了脚踝,脱下羽化登仙的羽织,只在贵女身下婉转啼莺。
厉淮阳迷蒙且难抑愉快地在石头上磨蹭着,突然想起几个月前的事。
他出嫁时被爹爹教导过的,程漪从小管教他甚严,不准他做这做那,不可以污言秽语不可以吃饭失仪,什么时候要站如松,什么时候又要如柳;坐要怎么坐得端庄,行又要行得如何步步生莲。礼节要学得一分不差,错一个打一次手板,最严重的要饿着肚子去宗祠跪一天。
厉淮阳知道爹爹是为了他好,也知道程漪私下并非面对外人那般刻板,只是他也没想过,程漪会在成婚前往他手里塞了本春宫消火图——他谆谆教导儿子,要学会在情事中夸赞妻主,学会忍耐包容妻主,最好是一次性能榨出妻主的精液,得到哺育子嗣的机会。
长相艳丽、穿着老旧简朴的男人摸着他的脑袋,告诉他要如何争妻主的心。厉淮阳都不知那么呆板的爹爹会如此一本正经、实则放荡地教导他这些事,羞红了脸,穿着华贵的凤冠霞帔,不得不跟着他学:
[‘妻主宠幸你时,无论舒服不舒服你要说’]
“妻主好舒服……嗯啊真的好舒服……”
[‘妻主捅进来时,大声点叫什么?’‘叫……’]
“妻主好棒……唔……”
或许是这百年来的头一回,这片素来无人问津的温泉池竟有一天能响起小郎君吹捧妻主的情话。
少年音色清亮,一旦喘起粗气,这情话就动情沙哑起来,悦耳动人。
覃将军没料到厉淮阳还会情话娇喘,厉淮阳恪守礼教的模样可比程漪来得深入人心,她原本还以为他可以克制着连呻吟都不出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