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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抖动,脖颈后仰,只觉得一股奇异的强烈电流蹿遍四肢百骸,凭空生出无边的饥渴与瘙痒。眼泪一颗接一颗地顺着他的面庞滴落下来,厉淮阳呜咽哭道:“啊……!不要捏……好奇怪……”
覃越昨夜就有发现的,她的小夫郎在欢好中特别爱哭。一肏就哭,一亲也哭,泪腺似乎格外发达,偏生哭又哭得特别好看招人疼,上面哭的水和下边流的馋水有的一拼。被抚慰阴蒂的刺激确实太强烈了,她能明显感觉到怀里抱着的人体温急剧增长,脸上全是难耐的苦闷,甚至不自觉地摇起屁股向她的手掌坐了下来。
唔,变骚了。
覃越促狭地想着,上边那只手牢牢按住挣扎的小夫郎,搓了一把已经红肿胀大的小奶子;下边那只手捏着两根手指拽着阴蒂头一下一下地抽拉,没多久,那颗小巧的肉蒂便被揉搓得发红发肿,坚硬地挺立起来,它的主人却哭得越发可怜。
“啊!够、够了……不要了……太刺激了……妻主!……呜呜……”
“怎么就够了,”覃越喉咙发干,看他一副又哀泣又激爽的模样,“妻主揉得好不好?小屄被玩得这么湿了,好骚啊……”
“呜呜……妻主揉那里……好痒、嗯……啊啊……不要玩了……”
覃越不满,她本来就在军营里混,从兵痞子们那听来的荤话那可是一个比一个脏,词汇量更是深不见底。以前是她没什么想法,可自从和凤后大人欢好过后,节操大幅下降,做的时候不讲点粗口还缺点味道了。
美人岳爹都能一口一个大鸡巴,做儿子的怎能落后?当下便致力于将骚话典籍都倾囊相授:“那里是哪里?淮阳不说清楚,妻主怎能好好宠幸淮阳?”
她抽出一只手与厉淮阳十指交缠,如同教小儿识物,带着他的手在他身上一一游走教学:“这是淮阳肿着的小奶子,这是淮阳勃起的细肉棒……还是淮阳又想要揉下边这张发骚流口水的小骚屄?还有这一株小阴蒂,淮阳快摸摸,都勃起到这么大了……”
厉淮阳快被强烈的快感逼疯了,粗暴的手掌大力地把玩私处,让他全身刺激颤抖,靠在妻主怀里几乎软成一滩水,可下身肉蒂却相反地越来越硬,且越来越被肆意地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从不知自己的身体有这样玄妙的器官,落在她人掌心里,想要他生便飘飘欲仙,想要他死便崩溃嚎哭。
再、再这样下去,那颗小肉蒂会不会被扯出身体外,像多长出一根小肉茎一样挂在花穴上,摇摇晃晃地被妻主撞到无力癫狂,再也吞不回去……
克制、死板、礼教、教条……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这一切词汇都像是刻在厉淮阳身上,帮助他和他爹爹躲避外人的窥伺。而现下外界的威胁已经消失,禁锢松散,本就属于他魅力的年少活力、向往自由、却又稳重持家,也在朝夕相处之中显露出来。
而在今天,事实证明,恪守礼节的厉小夫郎已经被他的妻主彻底教坏了。
“……妻主,”厉淮阳哭着搂住覃越的脖子求饶,学着她的荤话,“是、小屄……小骚屄……呜呜好难受……好像要尿了……啊啊……不要玩了呜呜……小骚蒂要被玩坏了……”
不是昨夜那温吞的夸赞与风流的艳诗,而是更为粗俗的、下流的,如同描述野兽交媾一般,跟着妻主一起在情欲中蛇舞腰身,意乱情迷地乱语自身的欲求。
正是因为知道这小古板平日里有多矜持,覃越一下就被他喊得血脉贲张,眼里浮出猩红高涨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