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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覃越从自己被戴绿帽的震惊中醒过神来,邪恶的少年已经爬了过来,跨坐在她一条大腿上,仰脸一边笑一边嘟着嘴亲了亲她。
语气挑逗又透着丝挑衅,“姐姐该不会和那种庸人一样在意这种事吧?”
然后抱住覃越的头,撬开她的唇,十分娴熟地从齿缝间滑进小舌勾引她一起舞蹈,他像是渴了一个月的沙漠旅人,贪婪地嘬着她嘴里的津液,一边吻一边喘。
“姐姐不想要我吗?今天以后我就是你的了哦。……唔,姐姐好甜。”
覃越忍不住眨眨眼,这还是第一次,她被别人用戏谑的语气夸赞。
小口小口的热气打在她口鼻间,像是一把小小的羽毛在不断撩拨。小王子竟吻技不错,小香舌勾勾绕绕,灵蛇般纠缠。
他似是草原上全然不知世俗伦理、到了繁衍的季节便光顾着寻求伴侣、图谋交媾享乐的动物,岔开腿,用屁股一点点蹭着她,小手灵活地将她的雄根从亵裤里扒出来,握住从冠顶状的沟开始往下撸,勾着柱身上的青筋去蹭他抬起的雌穴口,那里已经湿漉漉的了,像是遗尿一样快要滴答答往下淌水了,应该是他刚才操弄谢朝时就开始兴奋出水的了。
他和谢朝一样,都像是两包水做的人儿,都不用怎么前戏,已经湿得不像话了。
下边的衣服早脱光了,柔韧有力的细腰之下伏着硬挺的性器,再往下看,鼓起的穴丘粉嫩细腻,一眼就看得出是个处子。绒毛居然也是铂金色的,沾着蜜液黏在雪白的耻丘上,乍一看像没长毛一样,却十分贪婪,小肉缝夹着大性器上下一磨,又挤海绵一般挤出一大堆蜜水,肉棒叫他涂得油光水亮,越显狰狞,他还犹不满足地舔舔唇,最后腰臀一摆,窄细的花穴嘬了一口含住了覃越的龟头。
“来嘛,姐姐,我会让你很快乐的。”九王子眨着大而亮的猫眼,笑容灿烂自然,下身却骚气烂漫,想一点点吞完。
覃越没有拒绝的举动,她的眼神全钉在少年身上,像是真的被他摄去了魂魄,被他带着钻进他身体里。
一开始并没有完全严丝合缝地贴合,小王子确实是个处子,即使雌穴已经水漫金山、湿热滑腻,真正吃下覃越时还是被拓宽了身体,咬着牙才抵住了她的根部。
他一边忍痛,一边又似乎自己想到了之后的快感,笑着夸赞道:“好棒!我没看错,姐姐的东西果然和我想的一样,待会动起来一定很舒服吧。”
头一次被这般夸赞的覃越:……
覃越实在有种身份颠倒的错觉,她其实也被他的处雌穴夹得生疼,蜜肉一层层箍着,又湿又紧,比一般人滑腻得多,尤其一圈圈肉壁热烈地推拒过来,像是要把她排出去,又像是生了无数的吸口嗷嗷待哺,盼望着她能好好抚慰一番,真是痛苦又销魂。
她觉得不能被这家伙比下去,于是一手握着小王子的腰,从盘坐的姿势改为跪姿,两腿岔开直起身子,刚好让他仅仅靠着她的雄根坐着她,然后一手探去揉他的阴蒂,一手捏着他小胸脯上挺立的奶头,感觉到小王子没夹那么紧了,便抬动胯部顶弄起来。
这个姿势极容易贯穿到骚心,一旦猛肏起来,家里身经百战的郎君都受不住,虽现在动作得还算温柔,小王子也被顶得一呛,却很快适应过来。他的身体青涩又贪婪,天生便知道该怎么含似的,还没插几下,水淋淋的肉洞便从撕裂的苦楚里恢复过来,如果不是覃越亲自捅开的膜,哪里会信这是张刚开苞的小嘴。
“我也没见过比小九还会出水的。”她还没问过小王子的名字,便跟着谢朝的叫法喊小九,不甘示弱地戏谑回去,“你是在尿尿还是在高潮?这当真是处雌穴吗,怎么操几下就这么骚了?”
小王子哪里会怕她,笑嘻嘻的,偶尔因为这姿势深深坐下去被戳弄到敏感点,才受不住了呻吟出来,礼尚往来地调戏:“不是因为小九骚,嗯……是姐姐太大啦,嗯嗯啊……我早就知道了,姐姐救我的时候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我是从下往上看的哦……果然好大哦,要顶破小九了唔……”
覃越哪想到他被救下的时候在想这事,浑身叫他挑逗得热气翻涌,手指情不自禁便往他细腰里紧扣。从他腿心里源源不断的、发大水般涌出的水液淋湿了她的腿根,胯下的嫩屄正是处子的紧致弹力,骚浪程度却比任何荡夫都来得野蛮放纵。
他简直饥渴极了,两只胳膊搂住她的脖颈,细腰一拧一拧地摇摆,还骚骚地大声娇喘起来:“啊……姐姐真棒……小九要把姐姐伺候到飞天……嗯……”
覃越用尽全身的克制力才没有把他摁在怀里猛肏,憋得眼睛都散出猩红,还是一下一下从慢到快地规律运动着。
这是场博弈,少年尽力施展技巧,想引诱着女人陷入极境;女人则维持年长者的尊严,要坚持着自己的主导,不想被这人牵着鼻子走。
战争打响,两军不断对阵冲杀,矛盾相攻,持盾的一方仗着护持大胆转守为攻,持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