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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力度和狠劲快猛地操弄起来,“叫你们欺负我家淮阳!嗯!操死你们叔侄俩!”完全没有自己才是最大帮凶的自觉。
四人的私处亲密地亲吻着,啪啪的肉波震荡出淫乱的声响,显得又淫靡又欢愉。
“呜呜……不是……我……啊啊……”谢朝最可怜,被身后两人顶得咬牙娇喘了还不忘双腿用力,幸亏被绑的双手解放,他撑着青石,才没把三个人的猛劲全压到可怜的厉小夫郎身上。
罪魁谢无忧则爽得飞天,前头叔叔的菊穴使劲绞着,后面夹着的肉棒又粗又大,肏得雌穴水哗哗地流,浑身欲望都被点燃堆叠,饥渴地夹紧双腿,拼命晃荡屁股咬着肉棒狠狠绞弄,嘴上喘着气卖骚:“我的错……嗯啊啊……都是小九太骚了……教坏叔叔和厉哥哥……要惩罚小九,让姐姐操死我……一辈子都给姐姐肏……把小九的骚肚皮射大……给姐姐生肉便器……天天吃姐姐的大鸡巴……啊啊……”
从没有人能比谢无忧叫得还骚,最淫浪的魂魄注入这张最灿烂的小脸上,另外三人都感到了一种极致的羞耻与欲望刺激。
厉淮阳简直被吓到了,他说过的那些骚话都是从妻主那里学的,如何听闻过这般骚浪的郎君,吃大鸡巴……生、生肉便器……妻主怎会对自己膝下的孩儿做这种事,厉淮阳光是想象便羞躁得浑身都想蜷缩起来。
可偏偏电光火石间,他又忆起妻主曾说错了什么词,妻主好像称呼他为[乖儿子]……新的世界又打开了。
谢朝恨不得死在当场,他为何没有好好管教这孩子,这般话怎能说给保守的大历人听,再、再怎么说……也要缓个几年吧!
覃越只觉得要疯了。
“肏死你们!骚货!当着妻主的面和外人偷情!吃着侄儿的鸡巴去肏我的夫郎!还要给我生肉便器?!……两个三个都是骚货!啊……我要干死你们!”
越粗鲁的话语,越疯狂的抽插,征战杀伐多年的将军在这一刻显现出无比强势霸道的能力,如同杀敌剿匪,如同弯弓射雕,耸动的腰身弓得越来越猛,冲撞出残影,而枪柄则一刀一刀射入敌心!
濒临泄洪的大肉棒那么硬又那么粗,在嫩穴里狂轰滥炸、肆意抽插,媚肉被一层层推开,肉褶抻平,毫无抵抗之力地被干进子宫。阴茎表皮的青筋粗粝得随意一刮都能叫人骨腾肉飞,伴着源源不绝的水液,在水淋淋的肉洞里搅出“咕叽咕叽”“噗嗤噗嗤”的乱象,似乎比六只脚在水池里扑腾的声音还要响亮。
“啊……太快了……!好酸……啊啊……小屄要被肏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