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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三匹马,得亏谢朝体力好,隔日醒来还有力气带小九,个个脸上带着被滋润的红晕回来了。
厉淮阳醒来时眼前的场景就是在帐篷里了,他浑身赤裸地裹在被子里,帐篷里烧了炭,暖洋洋的,可他身后还藏了个人,他完全陷在她怀里,背、腰、屁股和腿,美妙地嵌合在一处。
小穴里凉凉的,他知道自己被上了药,鼻息间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不由脸一红,接着一白,想起了昨夜屈辱浪荡的交媾,身子僵硬了大半,也下意识抗拒地推拒起来。
可身后人揽着他,像是知道他的别扭,牢牢裹着他,双手环着他的腰按在他小腹上,声音又轻又柔,安慰道:“夫郎,昨夜辛苦你了。”
厉淮阳除了性爱的时候从未哭泣,现在却有了哭的欲望,他的声音颤抖:“你、你松开我……”
覃越揽着他侧过头去亲亲,哄着:“昨夜是我太放肆了,小九的药太猛,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同你道歉,当时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只晓得欺负你。”
厉淮阳又羞又耻,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安静地憋了一会,才犹豫着问:“那妻主……身体现在还有不适?”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他真痛恨自己。
覃越笑着蹭他的肩膀,知道他心软:“没什么大碍的,只是……”
厉淮阳紧张地追问:“只是什么?如果不舒服先去请大夫来!”
覃越压不住自己的笑声:“只是我身体敏感得紧,现在,也动不动就兴奋呢……”她这般促狭说这话,厉夫郎就感到自己陷进去的怀抱里有个什么东西硬烫了起来,戳在他腰上,又粗又大,抵得他心里煞是别扭。
她的一身巨力是承自父亲覃逢,个子虽高,身板并不若有些男天墘们壮硕宽阔,一身薄薄的精肉裹在衣衫里极显瘦,穿上文官服便全不像个武将,偏生脱了衣物,那物什比谁都大,比谁都棒……用乡下人的荤话说就是驴鞭似的,插在穴里干的时候只叫人魂颠梦倒……
厉淮阳吓了一大跳,惊恐自己竟冒出如此荒诞无礼的念头。可想法是不容易被扼杀的,只要一思及情爱,那股灭顶的快感性福就遏制不住地从身体里回味起来,他并了并双腿,感觉私穴那处湿痒得厉害,心中又是一顿慌乱,怕现在自己浑身赤裸,骚出的水会落到她大腿上。
覃越声音哑哑的,一边告歉一边动作:“好夫郎好淮阳……我的错我自己承担,你若是想罚我打我如何都好,只是求你……再帮我一次可好?”
厉淮阳听她这么一说,自己就被她揽着腰抱高了一截,坐在了她肚子小腹上,两条腿间的三角地带正好夹住她兴奋起来的雄根,被她烫得皮肤都颤了一下。
覃越张开腿用膝压紧他的,逼迫两条直直的长腿并拢紧贴,腿缝里的肉棒被夹得紧紧的,愈发粗壮起来。
厉淮阳第一次在清醒意识下这么近距离见着她的柱身:女天墘的身体堪称精贵华美,秀美与英气并存,腹肌与人鱼线共舞,长腿笔直有力,皮肤光滑可鉴,就算是身上或深或浅的疤痕也是她荣耀的象征,并不狰狞,处处看着都像是神仙模板,唯有此处,可怖吓人得紧。
光滑的腿根肉不算少,被它挤得软绵变形,紫黑色龟头上露着两点白花,直直地穿过整个大腿间隙抵在他半挺的鸟儿上,显得他的鸟儿格外小巧玲珑,颜色都粉嫩得紧。两处雄根紧密地戳着,随着她一耸一耸并不猛烈的动作,碰撞出一种奇妙的快感,厉淮阳轻轻喘着气,看着大肉棒把他的鸟撞硬起来,也直直地倒伏过去戳在他自己小腹上,它就改成操他卵蛋,一下一下,叫他身子骨又酥又麻,想要如厕尿尿。
“妻主……嗯……”厉淮阳不知不觉又叫了起来,他妻主现在太温柔了,至多也只是因为阴毛和紫黑肉柱上虬起的青筋,在刮砺着腿根的嫩肉和昨夜被宠幸红肿的肉蚌花瓣时有些刺痛,可比起疼痛,那股子按不下去的渴望与瘙痒占据了他的心神。
他泪水已经落下来了,仰面看过来,眉如远山眼如水,烟雾缭绕间的美眸泪蒙蒙的,仙子哭泣,求她给他个更痛快的。
覃越看得鸡梆更硬了,可还是不能给他,昨夜荒唐,无论前后都把他小穴操破了皮,渗着血,回来后刚给他穴里上了药,也是从国师那里拿的新药。谢朝特地嘱咐过,昨夜小九使坏喂了厉淮阳什么东西,药效催情,要是再天天这般拉着他厮混,小夫郎怕不是要染上性瘾,变成时时刻刻都想挨肏的骚货——虽然这后果在某覃姓混账的心中飘荡了许久,最后还是选择放过自家夫郎。
覃越不通人情世故,但不论怎么说,厉淮阳都是她武安侯府的当家主君,哪有当家主君淫荡成这样的。
“乖,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