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被钳制住了,站在床边气血上涌,原本牵着望月奴的手也转去捧住谢无忧的后脑勺。
望月奴气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狗贼如此肆无忌惮,难道以为他没有办法吗?
望月奴上了床,将搭在肩上摇摇欲坠的衣领继续拉到臂弯上,彻底露出那对鼓鼓的洁白乳房。他抱着肚子跪坐在边上,美妙的风光在灼灼的视线中一览无遗,还是那副没彻底长开的少年人模样,娇小柔弱,仿佛尚待字闺中、哪怕瞄一眼心上人都会羞红脸的小郎君,现下却已经衣衫半解地跪坐在床上,成了引诱人的妖精。
“大人……”妖精软软地叫着。
待看他现下,赤裸着的肩头圆润得散发莹白光泽,细颈之下一对新长大的娇乳摇摇晃晃,硬红的茱萸在薄纱上顶起两颗显眼的凸起,胸乳流畅线条下已经生着一个圆鼓鼓的孕肚。
其实肚子虽圆却不算特别大,只是挂在他格外纤细的腰肢前有了对比,那两只白嫩的细藕臂还状似吃力地托着肚子,半抱半摸,颇有几分大肚夫的慈爱之心,可他的小手那么小那么软,摸在那不大的孕肚上都对比明显,一恍惚,竟叫人生出宛若天真稚童被糟糕大人诱骗玷污、幼龄之姿就大了肚子的荒诞之感。
——还不幸被教坏了三观,养出了骚浪的身子。一双狐狸眼莹光硕硕,仿佛在床上可怜哭诉,期期地询问恋人为何不把他摁在床上,狠狠地肏,重重地肏,以此来慰抚他孕期渴求的欲潮。
覃越看着他,鼻间热得似是下一秒就会喷出热潮来。
正怀着孩子的孕夫淫媚又放浪,如愿看到了想要的反应,他藏住了得意的心思,只是身体的反应难以克制,在灼灼的视线中浑身发烫,情动的鸟儿戳着小肚皮,浅浅地吐露芳菲。然而他的神情确实羞怯又哀婉,拉过覃越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胸前:“呜……涨奶好疼啊。要妻主大人揉一揉……嗯……”
覃越也不是没玩过奶子。远的不说,就前两天向宣宓和崔钰告罪讨饶,她便好好享受了一番孕夫产后丰腴不少的美妙肉体。然则美人美得千姿百态,胸前娇乳也有不同形状不同美感,尝起来的味道更是奇妙美味,实在不是能玩厌的东西。
像是望月奴,他体型娇小,胸脯也像是专门长大了供人在手头把玩的玲珑妙物,软软弹弹,奶肉柔嫩,乳尖红肿,覃越下身正陷在无尽的美妙里,欲望高涨,手下越发用力地握着两个乳房,扯着捏着乳头挤到一处去蹂躏。
一边挤奶,还一边促狭地评价:“现在奶子还这般小,以后都不知有没有奶喂饱本将军……”她故意一顿,才慢吞吞地补上,“…的乖儿。”
望月奴被说得面上一红,总觉得覃越的段数越来越高,不再是以前那个被他寥寥几句拍马屁就能忽悠住的年轻妻主。
胸前娇弱的乳肉禁不起大力的玩弄,望月奴像是有些受不住,被扯着乳粒的时候弓起身子,娇呼道:“轻、轻点呜………奴奴还要喂崽崽吃奶,大人不要扯坏了……”
说着话的望月奴俏脸绯红,羞意难忍,因为赤裸而刺激、柔弱地颤抖着娇躯,眼含泪光,一手抱着肚子,小声地可怜地喊起痛意。
覃越没有放轻力道,只是不再胡扯,而是温柔稳重地在上边按摩爱抚几圈,粗粝的指节刮过乳肉,明明磨人,却也带出无边的刺激和热灼。望月奴便含羞带怯地望了她一眼,直起身子挽过覃越的肩膀,送上了甜蜜的香吻:“妻主大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