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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漪早到了临界的边缘,覃越重新插回他的身体,才知道他光是吃个鸡巴,下边就湿得如同泄洪,现下不过是在她胯上骑了十几下,很快便吟哦着喷了出来。
在高潮的余韵中,美人岳爹染了过量胭脂般的艳色面容上尽是一脉春意,仍沾着水珠的浓黑睫羽和半裸的胴体微妙地同频共振,整个人都舒爽得直哼哼。
覃越这次却还刚要发力呢。
这般急剧蠕动收缩的湿滑嫩屄,这般临头浇了一捧滚烫阴精,差点又叫她咬牙。她忙定住精关,转内耗为输出,腰身上挺,强行剖开疯狂吮吸的肉道。
“呜……!”程漪的腰一下就被顶融化了,高潮中的娇躯又软又麻,还没缓过劲,嘤嘤咽咽地夹紧双腿,想暂休兵戈。
“继续动,别停下来。”作为贪心霸道的封建大地主,覃越才不会怜惜运动过头、已经开始疲累的君妾,拍着他的屁股再三催促。
“不是说要好好服侍我?阿漪光顾着自己爽可不行。”
程漪只好咬牙撑起胳膊,继续在她胯前扭动腰肢。覃越却变得严格起来,如果放缓节奏,他的屁股便会被警告般不轻不重地拍一下;一旦疲倦了停下来,巴掌的力道就会猛然增大,“啪!”地一声重重打在肉臀上,疼得程漪不住痛呼惊叫,几掌下来,白嫩的臀瓣很快便红肿了一圈。
明明是程漪骑在覃越身上,他这个上位者却反倒更像是被覃越驯化的小马,不听话就会被马鞭狠狠抽打,顺从的话便能得到或温柔或激烈的欢愉爱抚。一根鞭子一颗糖,饶是程漪脑子早已混沌,也晓得趋利避害,加上他本就怕疼又贪馋,一番调教下来,很快就训成了乖巧撑着四肢、伏在她身上驰骋的好马,还能随着覃越拍屁股的不同力道,而驯服地加速或放缓吞吐。
覃越看着这位听话当马的美人岳爹,自然而然想起了被她带着在马上淫乱的小夫郎——
“啪!”
她又一巴掌狠狠打在程漪臀上,“快动!别偷懒,练好了下次我就要一口气骑两匹马!”
“啊!!”程漪哪听得懂她的胡言乱语,疼得大半个上身都快要压在覃越胸脯上,全靠双膝与胳膊支撑体重。
他被极端的情欲与巴掌训得又乖又听话,半点不敢懈怠,湿滑得不像话的阴道夹着肉棒疯狂套弄,被打得生疼的时候忍不住将屁股高高地撅起,再重重拍下,好像报复般发出了“啪啪啪”同样响亮的拍击声。
他胸前那对布满薄汗的白乳花枝乱颤,已经完全跳出了衣衫,时不时砸到覃越的身上,与她挺而硬的胸脯相撞。这娇软淫乱的乳房还留着先前乳交留下的粗糙红痕,之前没磨开天墘的粗肉棒,后脚也撞不疼将军锻炼出来堪称胸肌的胸脯,虽是他自个儿先找的茬,反被弹得左摇右晃,这下更是抱怨撒娇般用勃起的乳尖在覃越胸脯上乱甩。
一点不疼,天墘的腰骨却差点叫他这软绵绵的招式甩化了。
覃越又痴又迷地望着眼前的美人,双手大力揉捏肉嘟嘟的臀瓣。她分明同样沉溺欢愉,却如同最严苛的监工,继续催促程漪。
“再快点!屁股再甩高点!”
“嗯……哈……阿越大人……好厉害……大人…”可怜的岳爹又痛又爽,整个乳房都压扁挤在覃越怀里,只能小狗似的努力弓起腰胯、高抬屁股,装了发条似的上下拍打,每一次都差点“啵”地一声完全拔出,再从龟头往下深深地吞回去,叽里咕噜地发出格外色情、噗嗤噗嗤的靡靡之声。
茶室里的淫靡的气味越来越浓,已经盖过了茶叶清香的味道。
数百下吞吐后,程漪已然被鞭抽得魂颠梦倒,腰也一阵阵地发酸,即便再怎么努力支撑,体力终究是有个极限,哪怕覃越终于好心地帮他托着身体减负,依旧累得哭哭唧唧,抬起趴下的动作越来越慢,屁股被大鸡巴怼得东倒西歪,几乎要失了力气。
覃越正在兴头上,哪能让他就这么停下,索性双手合握住美人纤腰,抓着人往自己的鸡巴上套弄。
程漪不过才百斤重,于继承父亲神力的天墘来讲,抓他和抓小娃娃没什么两样,又软又娇又没了反抗的力气,宛若一具听话的情趣玩具,乖巧地被覃越举高又压下。连屁股都不用自己扭,被覃越掐着腰按在她胯上来回一拧,肉棒就能在花道里完完整整滚上一圈,舒爽得令人不住吟哦。
他只需要张开腿,紧紧吸住自己的小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