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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便利店,许知砚很自然地把避孕套放到了裤兜里,递了瓶水给沈时宜。
沈时宜瞥了眼他的口袋,拧开了矿泉水,她的脸很烫,喝了口水仍旧没有缓解。
许知砚望着沉默的女孩,抿了下唇,牵起她的手:“怎么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沈时宜掀了掀眼皮,看到许知砚眼底的笑意,分明是嘲笑自己的,“你不是让我不要总是说那么露骨的话嘛。”
许知砚抬腕看了眼左手的腕表:“继续保持。”
沈时宜轻轻咬唇,脸色微微变了下,小声地骂了声:“卧槽。”
他攥住她手腕的力道重了些,脸上的表情严肃:“脏话也不准说。”
沈时宜小声嘀咕:“管的真宽。”
许知砚把她塞进副驾驶位,上了车就替她系安全带,身体覆在她的身上,他眼神深沉:“不是要被我管一辈子吗?这就受不了了?”
沈时宜压下他的身体,贴在他脖颈的位置,轻轻咬了下颈动脉,少女的嗓音是难掩的喜悦:“谁说我受不了了,以后不说脏话不就是了,你愿意管我,最好管一辈子。”
彼时,沈时宜根本不懂一辈子究竟是怎么样的承诺。
许知砚吻了下她的头发,低笑出声:“小孩。”
沈时宜不服气地压下他的头,咬住他的耳垂:“让你管我不是爹味说教,我在家听够了,你管我也要尊重我的意愿对不对?”
许知砚抬头,柔和昏黄的灯光照在车厢里,少女的脸上有股不服软的劲,他微微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剧烈的吻使得沈时宜的气息变得凌乱。
“小孩就是小孩。”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替她扣上了安全带。
她被他摸头的动作摸得有点乖顺,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许知砚的车已经上马路了。
“不是小孩啦!许知砚,你要把我当做女人来看,不然你亲我的时候会不会觉得很变态?”沈时宜水眸凝着许知砚的侧脸。
他专注地开车,唇边弯出笑意,沈时宜懊恼道:“你不许笑了,我认真的。”
许知砚停在了红灯路口,转眸,眸光温柔似水:“我没笑。”
“还说没笑,你的微笑唇都出来了。”沈时宜眨眨眼,“算了,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原谅你了。”
绿灯了,许知砚继续行驶,沈时宜望着他的侧脸,有些花痴眯着眼睛:“哥哥,你长得好好看,真的没有人追你吗?”
许知砚薄唇抿了下,唇边的笑意没了。
沈时宜歪着头饶有兴趣地看他:“哥哥。”
“不记得了。”许知砚上学时对风花雪月的事情并不是很感兴趣,毕业参加工作更是心如止水。
至于沈时宜,许知砚不清楚自己对她究竟是什么样的情感。
他一直在被被动地推入感情的漩涡里,不讨厌,也有些期待。
“哥哥喜欢我吗?”沈时宜缓声问。
他呼吸不定,眸光光芒微颤。
若非不是喜欢,为什么要领她去见了小姨,难道真的是为了缓解相亲的压力吗。
像他这样的性格,加上年龄摆在这了,他说不出腻歪的话。
他缓声吐出几个字:“你呢,还喜欢他吗?”
沈时宜脸色骤变,像是听到了晦气的事情,她转过头降下了车窗,晚风吹过面庞,她轻声回答:“喜欢的话就会回复他的消息了,很多时候错过就是错过了,不是吗?”
“嗯。”许知声喉头发出声音回应着沈时宜的话。
沈时宜没再纠缠着许知砚要关于喜欢的答案了,她把手伸到窗外,感受着风的阻力,她回转过头说:“再深刻的喜欢都会被争吵磨到所剩无几,凭借着最初的甜蜜一次次地要挟对方共同去回忆过往,婚姻是爱情的坟墓不是没有道理的。”
“人应该向前看,不该总是瞻顾过去,不是吗?”
许知砚再度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忧伤,转眸扫了她一眼,在她脸上凝住:“永恒的爱情之所以被歌颂,并不只是因为它美好,更重要的是它足够稀有。”
沈时宜听着,心头忽然觉得好笑.
“许知砚,我们好像感情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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