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哥哥，我给你干...

沈时宜打开车上的蓝牙，用手机播放着周杰伦的《我是如此相信》。

她侧身歪着头看许知砚：“你案子快破了吗？”

“还没有，在提审了。”许知砚的车速有点快。

沈时宜低下头看到了她的打火机，她拿了起来：“在你这啊？”

许知砚回头扫了眼：“嗯，点生日蛋糕那天你放在了桌子上。”

不知为何，沈时宜有种他在睹物思人的甜蜜感。

她想起了宋序手机壳后面的门禁卡，他出国后一直保存着她随手给他的礼物吗？

许知砚能感受到沈时宜考究的目光，他略显局促地捏了捏方向盘，故作出松弛感：“上次去找你本来要给你的，我忘了给你了。”

她摩挲着打火机的棱角，轻声说：“放你这吧，你不是不让我抽烟。”

许知砚总觉得今天的沈时宜心情一般，或许这才是真正的沈时宜，有喜有悲，而不是一直戴着面具假笑。

相较于甜甜地喊他哥哥，他还是更喜欢此刻散漫着忧郁的女孩。

至少她是真实的。

她信任他，愿意把真实展露。

许知砚没安慰过女孩子，他在组织语言，手机在口袋里嗡鸣，他不得不把思绪放回到正事上。

挂断电话后，许知砚的车速明显又提了些，沈时宜觉得自己耽误了他的事情，有些愧疚：“我不知道你在忙，是不是耽误你工作了？”

“时宜。”许知砚开车时很专注，“我有自己的判断。”

车子停在红灯路口，沈时宜突然解开安全带，侧身过去拥抱住他，温热的体温和他身上的气息使得烦闷的情绪消散了些。

他拍抚着她的后背，低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她听到了自己轻不可闻的声音：“没事，就想要抱抱你。”

*

许知砚的车停在了警局内部，沈时宜没有打算跟着他下车。

她凑过去，脸靠近他的脸，唇齿间熟悉的感觉涌来，缠绵悱恻。

沈时宜的手缓缓抱紧他的肩膀，低头见他，眼神温柔：“我有点累了，在车上休息会。”

“我给你找间休息室。”许知砚摩挲着她的后腰，语气格外的温柔。

沈时宜想起杨莉说过的话，怕是许知砚这样的人从来没搞过特权，找间休息室算得上吗。

她盯着他的脸庞，笑了声：“你以前这么对过别人吗？”

许知砚抚摸着她腰间的细肉，在她脸颊上蜻蜓点水地吻了下：“没有。”

她哦了声，退到了副驾驶位置，腰间的酥麻感还没散去，她催促他：“你赶紧上去吧。”

*

许知砚的车停在了角落，车钥匙没拔下。

沈时宜刷了会手机，从包里掏出了盒烟，盯着盒子里的打火机。

她迟疑了瞬，在包里掏出了从江令舟那顺来的真皮打火机，怕他车上有味道，她特意猫在了角落里。

她吞吐着云雾，点开了钟婉怡的微信——

“时宜，你把宋序微信删了？”

沈时宜抽了口烟，手指在键盘上输入了几个字，又删除了。

如此来来回回，钟婉怡给她的那半包烟都快没了。

她点燃了最后一根烟，把手机丢到了一旁，把玩着打火机。

吧嗒，吧嗒。

她想事情想的很入神，连人站在了她的面前她都没察觉到。

等她回过神来时，烟雾缭绕中，她看到许知砚平静的面庞。

空气中散发着诡异的沉静，沈时宜不知该如何处理手中的烟蒂，更不知如何解释零散一地的烟屁股。

片刻后，许知砚踱步到了她跟前，弯下腰，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