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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许知砚有点动静,沈时宜就醒了。
他的臂弯很有安全感,她动了动脑袋,睡眼惺忪:“上班吗?”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说:“还早,再睡会。”
她往他怀里蹭了蹭,掌心覆在他的胸口,缓慢地摩挲着,直到落在茱萸处,她用手指捏了捏。
他抓住她不老实的手,垂眸:“不睡了?”
她睁开眼睛,摸着他的脸:“我好饿。”
“哪里饿?”他哑着声音,低沉的嗓音,充满着蛊惑。
流氓的话从他口中说出来,别有一番韵味。
她主动趴到他的身上,牙齿轻轻咬住被她拨弄得发红的奶头,眼神充斥着暧昧,含糊不清:“哪里都饿。”
对于经年禁欲的男人来说,开荤后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控制住身体的欲望,急需酣畅淋漓的性爱满足内心的渴望。
许知砚的阴茎蹭着她的臀缝,龟头分泌的粘液烫着屁股,沈时宜吐出含吮在口中的奶头,用力捏住。
听到他吃痛的闷哼声,吻慢慢上沿到脖颈处,她用力吸吮了下,他没有阻止她的动作,她轻轻咬住,吸吮得很用力。
直到那处的毛细血管渗出血液,形成草莓印,她才松开唇。
他喉结微动,看着她的眼睛:“解气了?”
沈时宜耳朵微微发烫,瞳仁里藏着笑:“没解气,你还打我屁股了。”
许知砚的眼神更加深邃,他摸到她的臀肉上,或轻或重地揉捏:“你想怎么解气?”
他说着手指伸进了下身,湿润的穴儿经不住撩拨,泛出汁水,她微微抬起臀瓣,想让他伸入更多。
许知砚握住坚挺的性器,用龟头蹭着湿腻的穴口,粗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小孩,说话。”
沈时宜咬上他的脖子,重重地坐了上去,说是惩罚他,倒不是是自己,她疼得眼角都逼出了泪花。
“唔...我干你...”她不服气地哼了声,抬臀,坐下,动作很轻
嫩穴收缩,夹紧了茎身,他沉闷地呻吟了声:“嘶...”
沈时宜被涨得发疼,牙齿密密地咬着他的脖颈。
许知砚捧住她的臀部,重重向上顶,她张开唇:“嗯...啊....”
不是疼痛的发涨,酸麻感逼得她喘不过气,许知砚的手摩挲在她的脖颈上,迫使她微微仰头。
吻是情欲最好的催化剂,她双手抓住他的胳膊,破碎的呻吟声楚楚可怜:“不要那么猛...啊...”
许知砚胳膊上肌肉在发力紧绷,提臀的速度愈发快了,暧昧的碰撞声啪啪作响。
她想要逃避,许知砚扣住她的翘臀,重顶了下,听到她呜咽地求饶声,他唇边漾着笑:“还干我吗?”
他仰着头亲吻她黏连着发丝的唇瓣,她的头发都被汗水浸湿了,她闷声无力:“干。”
许知砚拔出阴茎,把她从身上推到身旁。
交合处泥泞不堪,特别是他的下身,乳白色的粘液沾在他生长茂盛的毛发之中。
相较于他黑森林下的淫靡,沈时宜嫩白的阴户被撞得发红,两瓣唇刚吃过阴茎,还没有完全闭合,看上去很贪吃的样子。
许知砚从抽屉里拿出了盒避孕套,沈时宜闭着眼睛,懒懒地躺着,姿势至始至终没有动过。
许知砚伸出手臂托住她的后颈,侧着身子把戴上雨伞的阴茎送了进去,她身体颤了下:“唔...”
他往前挤压,撞击的频率由快到慢,空虚的小穴再度被填满,她偏过头,许知砚压过来,吻着他。
她被撞得身子往前倾,男人却没打算放过她,拉到身边,重重地顶着。
每一下都好像是把她撞到云巅,而后悬空落地,如此反复,被单上都湿了一片。
闹铃在床头响着,许知砚像是没有听到,蛮狠地在操弄着她,她抑制不住地尖叫:“啊...不行了...嗯...”
许知砚摩挲着她的后颈,扣住,如同凶猛的野兽,沈时宜的呜咽声刺激着野兽蛰伏在心底的欲望。
他凶悍地进攻,索取 ,掠夺。
“啪...”巴掌落在娇嫩的屁股上,蜜穴收缩,紧致的包裹感使得男人更加亢奋,他又拍了一巴掌。
“啊...哥哥...痛...”沈时宜说不清楚是疼,是羞耻,还是什么,是种难以言表的快感。
她怀疑许知砚有S倾向。
他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巴掌更加密集。
她仰着脖子,他凝着她的眼神迷离,裹着情欲的喑哑声性感极了:“小孩。”
“哥哥...”她如藕般白皙的小手抓住他的青筋突兀的手臂,身子颤抖痉挛。
许知砚没再克制,腰臀发力重重地顶在穴心上。
“嘶...”
“啊...”
男人低沉的呻吟被女人高亢的叫喊声淹没,她大口喘着气,许知砚怜惜地亲吻了下她的后颈,起身将床头柜上的闹铃关闭了。
*
沈时宜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