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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合乖巧得过分。
探入深处截食精液的尾巴大发已经停止了进食,安安分分的缠在他腿根上去吃阴蒂,前端的性器依然无法正常勃起,除去精液连口水都被吃的干干净净,全身的感官又都集中在雌穴,性器只能跟着快感空虚的张合着鲜红孔洞。
就算不需要从空气中获得人类赖以生存的氧气,但此时鼻腔中的空气沉滞,也让他生出了接近窒息的错觉,大脑昏昏沉沉的指挥着身体逃脱不堪的境地,他用力半晌,不过将面前可怜的床单扯皱,在指缝中溢出水汽。
湿的,黏腻。水做的网轻易将他包裹起来。
敏感的宫壁再次被精液冲刷,含不住的热意顺着性器与肉壁之间的缝隙溢满整个甬道,过度被使用的身体叫嚣着疲惫,倦意轻易盖过了想要与空交流的念头。
在闭眼之前,流浪者听到了一声轻叹。
再醒来时天仍是暗的,窗帘缝隙透出来的冷色月光让流浪者难得产生了混乱感,差点儿以为自己仍在那场性事之中,直到感触逐渐恢复,身上的干爽和被褥的温暖柔软让他稍稍松了口气,冷静下来就忍不住去想空昨天的话。
以及什么时候搬离尘歌壶的事。
好在他一向凭心而动不喜繁复,与他牵扯的事物也少,留在这里的东西倒不多,只是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把空脑海里有关自己的记忆抹去。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有些好笑,明明自己的记忆就是空带着找回来的。
也许是与空厮混的时间太久,身体已经自然而然的将对方划为了无危险的一方,甚至是当空的胳膊从旁边环上来时,流浪者才发觉对方一直贴在自己身边,从未离开过。
熟悉的热度再次缠上掌心微微用力,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再休息会儿了吗?”
一屋的黏腻早散去,流浪者仍觉得胸口的空气沉闷,呼吸的力道更加沉重,尽管声音还有些沙哑,他仍旧让语气变得轻松起来:“我都违约了,还有必要逗留吗?而且你也已经吃饱了,这段时间足够你再去……”
“我没这个意思,”这次换空打断他的话了,似乎是觉得言语太过浅薄,空犹豫了一下,环着流浪者的胳膊逐渐收紧,将两人本就不远的距离缩的更近,“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从一开始就知道。”
经历使然,流浪者无论什么时候都对自己透露着一股自轻自贱的态度,反倒是对他和空一开始就维系的关系格外珍重,即使空不止一次去提醒他这种关系并不正常,也不牢固。
“但我更想让你明白,在我这里你是不一样的,还有这里。”空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
剧烈的心跳震动从手心传递过来,流浪者蜷了下手指,一时无言。
“而且那张纸真的已经作废了,你第一次拒绝让我进食时我就已经把它处理了。”
合理的情绪化表达要比任他予取予求好得多,那天空很饿,但是心情格外的好,之后流浪者对他亲近的每次拒绝都能让空看到一丝丝希望。
两人关系不再拘泥于肉体,逐渐投入感情的希望。
其实空不太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对流浪者产生了肉欲以外的情感,或许是某次做爱时空得以窥见他的内心。这个人偶足够坚强,也意外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