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都是对方。

虽然粉钻也没低调到哪里去。

这会儿他正对着电话待任务，恰好有车驶过车，纪翡便站在原地，等着那辆车先过。

婚戒是大的鸽，手上太太太夸张，所以郁岁之又另外给她买了一颗稍小一的粉钻，并叮嘱她不拉琴时一定要手上，以表明她已婚的份。

雾蒙蒙的夜中，黑宾利的旁边，绰约立着一影。

她跟着郁岁之的助理朝着停车场走去，心情同样不真切，飘飘忽忽，轻快而忐忑。

纪翡毕了业，了乐团之后，便忙得几乎没有休息时间。

停车场四周的路灯地照着，回过来的郁岁之竟然就这样停顿了几秒，直到电话对面的人轻声提醒，他才接上思绪，匆匆将电话挂断。

即使在上飞机前，她还在和郁岁之通视频，实在忍受不了的夜晚也会隔着视频各自纾解。

很辛苦，但纪翡说，她只会拉琴，其他什么都不会，所以这条路她想尝试着走下去，看看自己究竟能走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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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岁之在来机场的路上一直在开视频会议，所以只能让助理代劳，将纪翡接过来。

是啊，羡慕归羡慕，但若要放弃金钱和自由，将自己的人生和另一个男人捆绑在一起，似乎也是一件需要仔细权衡的事。

郁岁之虽然很想像中时期一样，时时刻刻都和她黏在一起，但他知，自己必须支持她。他已经学会了坦坦地在她每一场演时都给她送，即使人不到场，一定会到场。

中就被人到手了，呜呜呜，我们中时在嘛来着？”

冷风过纪翡的面颊，她却觉自己脸更。

但无论如何，长达两个月的分离终于到，今年纪翡的巡演已经结束，接下来她有一个月的假期可以留在沪城。明年郁岁之打算把工作重心放到柏林，这样总算不必两地分居。

她初来乍到，资历要慢慢熬，演必须一场不落地跟，以备在正式成员不能上场时迅速上。

乐团是德国的响乐团，需要经历层层选和试奏，和为期两年的试用期，才能成为正式成员。

她和十七岁时喜的男生竟然真的结婚了……

“忙着考大学呢！不然你哪能有现在这舒坦日？”

对此两家人都表示理解，并且全力支持。

他们住在曼哈顿的公寓，整个大学生涯，彼此就算是再忙，也从来没有超过一星期不见面。

因为她看到，回过神来的郁岁之张开嘴，无声地叫了她一句：“老婆。”

受伤的只有她同样忙于事业的新婚老公。

几只酒杯碰到一起，说了永恒不变的祝酒词——

结婚的日特地找人算过，却刚好撞上了乐团巡演。纪翡好不容易靠自己的努力拿到了乐团第一小提琴声的正式席位，所以只请了三天婚假，就不停蹄地奔赴了下一场演。

大学他和纪翡虽然一个在纽黑文，一个在纽约。但相隔也就两小时车程，他想见她，开车去林肯中心找她就是。

郁岁之有空会飞去她演的城市看她，但大多数时候两人只能隔着视频说几句话。

但即使是这样，在见到本人之前她还是心得像第一次上台演时那样，张得脚步都了节拍。

郁岁之却觉得，自己这婚结的比没结还不如。

婚礼之后，还未将份转换过来的两人隔着车互相对望，彼此都傻傻地呆立了一小会儿。

－

敞开的天地忽然变得极窄，视线的焦从学生时代起，似乎就从来没有变过。

“敬单！”

纪翡下飞机时，天已经黑，闹喧腾的光线被裹在小雨里，朦朦胧胧的，有些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