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柔地一番搅，手指缓缓笛飞声的。连同下男人的叹一齐断续漏，将手腕和指得透，李莲忽然听到自己的心声重得像瓢盆敲打一般，几乎要漏腔。

什么都行，好想被里开……浑都好难受，想被摸和，想被……笛飞声脑中浑噩，被药剥得只剩零星意识，几要认不面前是谁，只颤着嘴一艳红尖，手指攥住来人的衣摆。

“涨，疼……下面很，”笛飞声的嗓音夹了些抑不住的媚调，血里的药趁余韵挥发，惹得他瘙，脑里万事褪净，只剩下想被，“李相夷，我，快……”

那时李相夷牵着他，连日奔波和忧心过后的脸略显疲累，却还是偏过来一笑，很温存地亲了亲他的脸颊。记忆似乎叠上当下光景，笛飞声前迷离惝恍，嘴角忽然挨上温，有什么撩拨得颈侧酥难耐，他努力想聚起目光，却在抬眸时被李莲轻轻吻上睫。

“闭嘴，讲不得的不要讲……”

房外似有些许动静，他不得不松开笛飞声的手，急匆匆拉下衣替他遮住私，攀上池躲去纱帘后，侧凝目窥视。

两个侍卫一前一后来，很张似的关了门，其中一人几步便惊叫起来：“谁把放了？”

修得圆的指甲在中曲挠，轻轻刮柔的。笛飞声颤着了，夹住李莲的掌侧，低低：“再……”

李莲覆掌握住他的手，忍着心的酸窒，低低唤他：“阿飞。”

他不懂自己为何又直接让这等话脱而。日复一日的情几要溃笛飞声不再充裕的神力，每待药过去、脑清明，回想起自己方才发浪求的姿态，他总生不如死，只觉自尊也成了扬尘。

“我在呢，是我。”李莲连忙将他的手再包了些，五指轻轻挲他手背上凸起的掌骨。

“咋把链也解了？不怕他跑啊？”另一个男人骂骂咧咧，“怕是帮主自己折腾完不收拾……”

李莲跪来笛飞声边，毫不犹豫地掀开一截上衣，他正起伏得痉挛的小腹。他的有些奇怪地隆起，显不正常的浑圆，但腰依旧劲瘦纤细，肌匀称漂亮，肤似过一层甜糖。这一直诱人非常，李莲看得短暂一愣，随后猛然醒神，两手一同解松笛飞声的下扒下。

“得了，想被帮主扒么？”这侍卫，一面下池，“来搭把手，把链先穿回去。”

“你咋不自己凑去仔细看看？”

笛飞声努力聚起光，前虚虚晃晃，终于辨得面前是何人，脑兀地清明了几分，启断续低低：“李……相夷……”

他俯下来，三指搭在笛飞声肩，一面向贯伤渡去内力，一面柔声：“哪些地方难受？”

耸动的情只增不减，笛飞声脑海混沌，忽然间一，间漏一声，绞实了李莲正在他里扣挖的手指。沥沥，一波小过后的依旧缠得黏人，李莲一手抚着笛飞声的挲，摸得他颤了，逐渐将放松下来，这才缓缓将手指褪。

这几个字激得李莲浑气血紊，心杂成一团，无意识地将笛飞声的手握得更，似要扣中。

他颤声闷，眶里滴落些许莹亮。李莲心一疼，正要伸手扶他，却见他艰难地挪动上臂，胳膊搭在腰下，手指笨拙而缓慢地拉扯下。

“不急，不急……”李莲抚他脊背安抚，却正好摸了他此刻的，笛飞声心短暂麻，因被碰到而舒得哼叫，任药沿血经脉肆横。

说话间二人来到池边，居临下地打量着蜷在池底的笛飞声，中啧啧，“这婊是不是涨了？这么看着比昨天大了些……”

但在李莲面前或许不同，十多年前两人相互剖心置腹，四顾门、金鸳盟得以和睦一时，长着女人下的事也是那时自己亲告诉李相夷。李相夷懵懵懂懂，当笛飞声患了怪病，带他去山林间寻江湖老辈求医问药，最终只得来天生如此的答复。

他看着笛飞声间的光景，又垂眸瞥他神情痴媚的脸，见那双眸里清亮如掬，心一酸一窒，缓缓低下去不忍再看。

“……你既逃脱，那就快走。”他音虚浮，了一声，艰难哑声：“我无事，你……”

李莲心神难定，着笛飞声的手臂，了脉搏。药已半挥发，大约再过一刻钟就会遍全，将他变成一个彻底失神的妇，若不疏解情，更会大噬力气血，再无功力回环的余地。

修长笔直的两间粘稠莹亮，一派淋漓，后也被浸得发。李莲曲起两指，小心地将开，手指缓缓小后的甬。空虚许久的浪终于得了什，也不嫌那两手指太过细瘦，待整后便急不可耐地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