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让游椋鸟有些心惊，她谨慎回答：“如果只是作为您的床伴，二十万足够了。”

“二十万。”

“…好。”

黎应照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她很有自信，仿佛不会被拒绝，上的首饰不多，但游椋鸟勉都能认这些大牌，一直在旁边假寐的女人听到这句话后似乎也醒了过来，那如猎豹一样锐利的目光让游椋鸟有些不自然，但她仍在注视黎应照。

即便是于现在，我也相信自己有接下来的‘人生’吗？

即便游椋鸟俯视着她，游椋鸟也没有觉到任何轻松。她在那一瞬间就知这个女人已经将她的背景调查的一二净，也当然不会给她任何拒绝的选项。她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她胆敢拒绝，她的下场一定不好到哪去。

游椋鸟记得自己随带了火机，是给客人准备的，于是她重新矮下去靠近黎应照，黎应照合地把手抬，像是故意一样停在了她的前。

即便是给自己足了心理准备，可没有吵闹音乐的遮掩，她觉得自己的心声已经大到无法忽视了。

秦想在一旁甚至笑了来，而黎应照也打趣的神，“二十万？二十万可买不了你这条命。”

她很直截了当。游椋鸟停住了步，她抿了抿，真正将目光放到黎应照上，也不自觉地将对方审视一遍。

“我不想耽搁，你也不用踌躇把自己卖了的价格，我一向宽容，你尽报。”黎应照懒懒说着，将那支烟摁灭在桌上。

游椋鸟此时刚刚站起，她犹豫片刻，还是将目光移过去，“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前女人的傲慢与慵懒比另一个人如芒在背的视线更让人难安。

她只要二十万。

地上铺了地毯，包厢内很安静，因此她推门后在门上轻敲了两下，才踏包厢中。

见她倒完了酒就想走，黎应照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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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二十万。”

黎应照是真的忍不住笑了，她伸手去拉游椋鸟的小臂，将她拽近到前来，自上而下看着游椋鸟，轻笑：“你母亲的手术费还差二十万，术后护理预计还需要掉十五万，她术后两年需要好好休息不能行度工作，综上所述，二十万远远不够。”

在只有唯一一个选项时，游椋鸟竟然产生一轻松。随波逐的轻松，被人控制的轻松，仿佛并非她主动堕落，而是被迫陷其中。

燃一支烟很快，黎应照收回手，却没有将烟递到边，她饶有兴致向着游椋鸟说：“我要把你包下来，你开价吧。”

得到一个极轻的报价。

“打扰了。”游椋鸟察觉到光线的变化，去后就看见了沙发上坐着两名女，一个人懒散地窝在沙发角，来的手臂上獠牙鬼的刺青，另一个人将翘着，手里夹着一支未燃的卷烟，虽然有些慵懒，可她的目光毫不遮掩地向游椋鸟上打量。两个人都材挑，游椋鸟很快就认这是之前朝她扔烟的那两个人。

谈话声因为这两下敲门声停下来，黎应照饶有兴致地将目光投向玄关，秦想迅速起去调了灯光，让光线在一个暧昧不清的状态下。

黎应照抬了抬手，让她看见手上的烟，“火。”

到一荒谬的可笑。

游椋鸟低从冰桶里取酒了白皙后颈，她专注于给自己上手，从桌上取过杯，从杯沿倒酒杯，黎应照打量着她的手腕，打量她因为倒酒时上衬衫被扯动而隐约被勾勒的腰线，还有那双看起来平静如常的粟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