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里，他可以被当作一颗听话的棋，任人摆布。

可自从苏瑜去世后，就再也没和任何女走近过。一向对他漠不关心的方夫人，都开始替他介绍贵圈女。而姑姑今天也不过是想用童瞳试探他，公开的场合让他无法拒绝，但凡他答应了任何一个他们举荐的人选，最后都会卷争权夺利的漩涡。

如若不是看到舒灵上的冲劲，他不会这么直接公开反抗。

“不和你开玩笑，结婚的事我是认真的。”

从窗望下去，一辆熟悉的车停在楼下，她回复立刻下来，换了净的睡衣简单地洗漱就匆匆下楼。

病急需海外医治，断不会这么快就全权委托给他。或许是方老爷年事渐长，只剩他一个儿，人总是会在生病时慨良多，所以才提这个要求。

“是办假证还是真的结婚证。”

他将书放到书架最端，内心下了一个决定。

明面上的二少爷，私底下他早已习惯被当作“私生”的唾弃，一直逆来顺受。

他知舒灵的直白坦率，如此坦诚说明她也对这个提议兴趣。

“结婚的事，我知你可能不理解……”他话未说完，就被舒灵打断。

“你考虑好了联系我。”今天突然造访本就有些唐突，结婚这大事，即使再洒脱的人也会谨慎再三。

他刚走到门握住把手，手机铃声忽的响起，接起电话的一瞬间他屏住呼，那端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个月就要结婚。”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睛有些酸涩胀，刚站在他的面前，还未开就听到结婚的请求。

“那我能得到什么好？”她打开饮料喝着，脸上看不一丝波澜的情绪，见他没有回答，换了个方式问：“我能拿多少钱？”

他跟着上楼，舒灵从冰箱拿一罐汽递给对方：“没有别的，只能喝这个。”他们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穿的是夏天的睡衣，短短地一大截雪白的大，方渊眀将挪到沙发边角，和她隔着半米远的距离。

“昨天不是对你姑姑说我们订婚了吗？”她将发盘起，白皙的锁骨，“你是想圆谎，他们给你压力了？”她虽不知到底为何他态度大转弯，昨天还是说是逢场作戏，但想到他昨天和姑姑的对峙，也能略猜一二。

“昨晚你喝醉说的，我都听到了，知你的需要，只要你同意，你的账会得到这些。”他将一张纸放在桌面，上面的数字足以让她枕无忧地过下半生。

“每个月还会往你账打一笔生活费，任何需求只要我能到都会满足。”

舒灵疑惑自己何时说了醉话，一印象也没有，见他打开手机，显示着他们的通话记录，两个小时。

舒灵醒来发现手机关机，充电后开机就看到方渊眀发来的好几条消息，对方已经在她家楼下等了许久。

“你需要多少，我都可以给到。”方渊眀这时才对上她的视线，目光汇一，似乎看到她瞳孔闪过一丝惊讶，“我只有一个要求。”

她愣怔了一会，意识逐渐清醒，暗暗地掐了自己一把，听到对方又重复了一遍，才知不是幻觉。

方渊眀将床的照片从相框取下，放厚重的书页里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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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假思索地答应了一个“好”。

“那也应该坐下来考虑吧。”

“你不考虑一下吗？”方渊眀看着她睡惺忪的模样，以为她没听清楚。

“就这么信任我？因为我是孤儿，没有实力抗衡你，对吧。”直白的话语仿佛一把利刃，戳穿所有的表象，她的话不假，选择她确实省去很多麻烦。

“我们结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