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着“下班不积极，脑有问题”的工作态度，唐易先走了。

杜元凯自讨没趣，灰溜溜地走了。

“好了，今天先下班，你们应该也够心累了。”

曹嘉晟不想再跟他解释了，只能心里慨着“第一印象害死人”走了会议室。

有那么一瞬间，曹嘉晟真的很想把吐槽的话说来：“你也知啊！”但终究是没敢。

唐易认真叮嘱了一下文相哲：“我的要求记得照啊。之后我们这边再有面试如果你当时在忙没一起来看，我不会直接定下来，会等你看过再决定的。放心，我肯定会给你挑个你想睡的。”

文相哲想了想，“唐女士还贴的，如果她作为领导不先走的话，咱们两个也不好果断下班吧？”

曹嘉晟嘴角搐一下，“我觉得你想多了，她是不会考虑这么多的。这不是说她不懂这些人情世故，而是她本不会考虑我们的心情。”

曹嘉晟已经不是第一次见识唐易的霸风格了，她可以稍微说话好听一，可以说话不太好听，也可以说话很难听，但无论她用什么样的语气来说话，都不妨碍她从来都不容反驳的定态度。

唐易眯了眯睛，“你是真的很自信啊，是觉得自己很会演、肯定能被同事喜、活儿也很？”

唐易挑人的时候也从来不会委婉客气：“你现在表现的形象气质并不符合，角的份设定是学生，你看起来有老了。”

文相哲大大的睛里满是困惑，“唐女士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给你留下这样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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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也可以不给你任何解释，看你不顺就足够作为我不用你的理由了。”

“但我看我们的主演很尴尬的样，一都不像被你的魅力打动，愿意甚至期待和你一场的样。而且你自信的程度让我觉得你对自己活儿好的自我评价也不太可信啊，即使前三项满足，我也得去询问和你合作过的搭档才能决定。”唐易骂人骂得很文明，但没有客气的意思。

“那当然。”一个敢遂自荐的人，最不缺的就是自信。

杜元凯明显愣了一下，没想到唐易拒绝得这么脆。他还想着等下拉着旁边那个已经定下来的小白脸卖卖腐，还准备拿“cp”之类的说辞，说不定就把这个机会拿下了呢。

文相哲被她说得俊脸一红，他还是不习惯直接说起事。

杜元凯摸了摸自己小胡茬，下意识觉得问题在这里，可又舍不得剃掉，睛一转，想了个曲线救国的法：“角是学生，那应该是发生在校园里的故事吧？那能不能把这个角改成老师？学生和老师比学生和学生更刺激吧？”

？”杜元凯仍旧嬉笑脸。可能他自己觉得幽默吧。

曹嘉晟已经习惯了，毕竟唐易之前挑剔他找来的演员时说来的话更不客气。

唐易并没有探究这个人是否别有企图的意思——她又不在乎——把话题拉回正轨：“现在还有一个主演的位置空缺，要求是外形符合角设定、有演技、能和已经定下的这位主演相好、活儿好，嗯，就这四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