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嘉晟有些手忙脚地从枕底下摸一只剂——上次使用还是很久之前的事了，这份工作得他有些冷淡。他有些张，动作生涩地挤透明的凝胶状剂涂在上——就算没吃过猪也看多了猪跑——试探着着弹充足的褶皱。

“嗯，我是。”对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愉悦，“有本事你来咬我啊。”

确实是实话，只是在说到工作的时候模糊了一下表达方式。正常人都会理解为因为工作太累了，没有力，所以有些冷淡了，这很合理。

“它现在抬了，很有神，我可以在你手心里蹭蹭吗？”曹嘉晟发了明显的息，好在听筒只能捕捉到微弱的声音，不至于让他觉得太羞耻。

很难说明原因，曹嘉晟下意识选择老实回答：“以前自己试过，但不太得法，也没有很舒服。后来工作了……就基本提不起趣来自了。”

“我怀疑你是故意现在才说的。”曹嘉晟便把枕拽下来垫在下面便抱怨。

曹嘉晟觉得如果这是个漫画场景，自己现在应该会被气得一血来。

“如果想的话，放松还是很重要的。放松下来才更好前列哦。”

“现在要一手指了，是不是觉有奇怪？”曹嘉晟知，当对方开始用疑问句的时候，八成是要开始欺负自己了。“对了，你平时自会用后面吗？在此之前和别的女人或者男人过吗？”

“我没和别人过，你不能嫌我不会。”

她还想笑！这实在太挑衅了！

曹嘉晟很想再吐槽两句，但对方已经把话题扯了回去，牢牢掌握着主动权。

“我是这么恶趣味的人吗？”对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好好好，乖孩，疼你。”似乎是脱离了“老师”的角扮演之后，对方的癖就变得糟糕了起来。每当她说“乖孩”的时候，曹嘉晟都会觉得怪怪的，脑自动脑补“十八新娘八十郎，一树梨压海棠”之类的恶心场面来。更要命的是，曹嘉晟觉得对方似乎是故意的，如果自己表现介意来，她可能不不会改，还要变本加厉。

“嗯，我知了。”对方憋着笑说，“我要继续了。”

但好像也算不得愤怒，气恼是有一，但更多的是还面对一个赖鬼的无奈，以及一些莫名其妙的悸动。

“你是。我之前就常觉得你在那边偷笑，好几次故意用话捉我。”曹嘉晟很快回忆起一些对话中的类似时刻。

对方的语气又脱离了电话的模拟场合，变成了自指导。天知怎么回事，这听起来更羞耻了！

曹嘉晟试探着照对方的话，在剂的帮助下努力放松并伸一手指。门括约肌蠕动着，想要把造成异侵觉的东西排去。就像她说的那样，这觉很奇怪。

他着自己左的位置，受着肋骨下心脏疯狂跃动的频率，努力装恶狠狠的语气来说：“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咬你一报仇。”

曹嘉晟咬嘴，觉更奇怪了——有直冲天灵盖

“就是这个小东西，嘿嘿，男人的快乐源泉，你好好摸摸它，上下左右来回，然后，你现在可以试着加剂放两手指了。”

或许是因为听见这边悉悉索索的声音，对方在间隔了几分钟的沉默后轻笑了一声，“把手指伸去了吗？我要伸去了哦，要伸一手指……嗯，我建议你把垫一，这样比较方便。”

超过某个年纪之后，“纯洁”就不是什么褒义的词汇了，尤其是在他工作、生活的这个圈里。

“众所周知，0主要的快来自前列。手指直直地伸去，然后向着生的方向屈起手指，仔细摸一下有一个的东西，摸到了吗？”

“可以满足你的请求，我可以用手包住它来好好抚一下。接下来，我要用剂招待你下面的小嘴了。剂会有凉，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能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