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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季宴礼的同居生活并没有余笙想象的那么困难。
他除了霸道点,强势点,黏人点...其他时候还算得上好的。
两个人在一起,像小时候过家家那样,他一定要她叫他老公,而他则叫她宝贝。
不知道什么原因,男人很热衷于这样的游戏,几乎把她当残废在养。
饭食是要亲自喂的,虽然她伤不在手,她一口他一口,餐具都用同一套。
洁癖都给他治好了。
工作也要黏在一起,看文件还得抱着她,手却伸进她的衣服底下,握住一遍绵乳慢慢揉,美其名曰:怕她一个人呆着无聊。
余笙僵笑着解释:她二十三了,成年许久,有一个人消磨时光的方法。
而且被他抱着揉奶子这种事,于她而言更觉无聊。
但这话,余笙是不敢当面说的。
男人听她把话说完,垂目睨下来,眼角弯着,可眉眼冷硬,一句话堵了她的所有。
他说,她前二十三年没有他,做什么都能理解,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老公,他自然要陪她一起。
什么话都给他说完了。
还要给她洗澡擦药。
伤的地方在哪儿?天知地知他知她知。
余笙不肯,说自己能洗,自己会擦。
男人瞥她一眼,只当听了个屁话,强悍的臂膀将人拦腰抱起,轻轻松松进了浴室。
他刚把她放下地,余笙便像只惊惶的小兔一般就要逃窜。
季宴礼面无表情,长臂扣着她的腰将人捞回来,身子微倾,已经低头吻下来。
余笙偏开头要躲,嘴上惶惶:“你说过不动我的。”
季宴礼托着她的臀将人抱起来,一把抵到墙上,他低低笑着:“不动你,老公亲一下而已。”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仰头便吻上来,灵巧的舌头已经强势的喂给她。
炙热的鼻息交融,津液在舌腔里被他强势地搅弄吞吐,一点喘息的机会也不给她留。
余笙的一条腿被他捞起来,盘挂在男人的腰侧,季宴礼一边难耐地亲她,一边用肿大的性器在她腿侧碾。
他避开了她受伤的位置,压过来的部位也是一言难尽。
余笙感觉那肿大的一包姿态强悍,顶得她腿侧的肉都要凹下去。
那感觉真是吓人。
她哼唧着拍着他的背,假装叫疼,男人低喘了一声,终于把她从墙上放了下来。
他抬手打开旁边的花洒,试了下水温。
水花淅淅沥沥地浇打下来,浴室里瞬间雾气蒸腾。
水温调好,季宴礼单手抱着她,将人移到水下,手从她湿透的衣服底下伸进去,揉她滑腻的奶。
没几下又嫌那衣服湿重,不顾她的挣扎,硬是把那些个碍事的东西全从她身上扒了精光。
忙完了这些,他便迫不及待的捏着余笙的下颌,再次吻了上去。
舌头有力地搅缠着她的软舌,密密匝匝地吮吸,薄唇辗转着压上来,几乎要将她娇嫩的唇瓣磨破。
他挤了一团沐浴露在手上,满手绵密的泡沫,在她身上上下揉搓。
最留恋的部位无非是她的奶子和沾了水的滑腻的臀,爱不释手的抓揉着。
直将那几处全揉成绯红,满布着淫靡的手指印,奶头都从泡沫里翘出来,他才再次打开花洒。
唇舌跟着水流开始下移,顺着纤细的脖颈一路吸上她透着沐浴露香味的嫩生生的大奶子。
刚被手指玩弄过的娇嫩的奶头,如今又被水花击打得发红发胀,男人看得眸色沉暗,张嘴就着水花含吞进去。
他仿佛一头饿极的野兽,咬着她的乳肉几乎要整个吞下去,舌头裹着那滑腻腻的肉皮,直嘬到奶头上。
舌尖绕着硬生生的乳头舔过一圈,吸嘬着翘起的头端,直将那两颗粉色吃得发胀发硬,颤巍巍的在空气中颤抖。
“季宴礼...嗯...”余笙撑着他的肩,难耐的仰起脖颈。
湿漉漉的水花当头淋下来,仿佛细密的雨,花洒洒的,几乎没有呼吸的空间。
逼仄的浴室里,全是她带着颤音的喘息。
余笙根本躲避不掉,整个人软着身子靠到墙上。
男人一言不发,再次抬起她一条腿挂在手臂上,手取下头顶的花洒,翻了个面,直直地对着余笙张开的逼穴冲过去。
他将水流开到最大,还特意挑成了单柱水,避开了她受伤的部位,只对着阴唇顶部凸起的小肉芽仔细的冲刷着。
娇嫩的阴蒂被温热的水液用力的冲喷,单柱水冲出的力道极大,刺密的快感翻涌上来,阴蒂瞬间充血肿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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