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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笙在卫生间往外踱步,时不时还侧着耳朵贴到门上偷听。
季宴礼进去快一个小时了,到现在都没出来,她担心会有什么意外。
又忍了两分钟,终于还是敲了门:“季宴礼,你还没好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隔音做得太好,她依然什么也没听到。
余笙是真的有些慌了,脑子里闪过好几个不好的念头,疑心他在里面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她握着门把刚要拧开,卫生间的门却先一步打开,一只大手从里面伸出来,抓着她便扯了进去。
门再次被关上,余笙还有些惊魂未定,瞪着眼前的男人有些想生气。
“我叫你那么久,你怎么也不应一声?”她属实有些恼怒。
季宴礼却垂着漆黑的眸子,看着她,好一会儿才沉沉出声:“有点胀,刚刚咖啡喝多了。”
什么意思?
余笙的视线顺着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胯下肿胀的阴茎耸立着,已经胀成酱紫色,茎身上盘踞的血筋突突直跳,看起来异常狰狞。
“你...”她转头看了眼马桶,里面是干净的。
“我说了,这样也很难受。”他站在那里,表情难看。
余笙吞了吞喉咙,她不是男人,不知道阴茎胀成这样是什么样的感觉,但肯定是很不舒服的。
她走上前,试探着去握它,刚碰到,那硬物就猛然一个弹动,倒把她吓了一跳。
它好烫,温度比平常高多了,一下就把她的手指都烫麻了。
“唔...”季宴礼喉结滚动,呼吸沉了几分,他的眼角甚至透出几分赤红,看起来仿佛是被逼到死角的野兽。
“对不起...”余笙有些愧疚,她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要不...把陈医生叫过来...”
她的声音在男人的目光下越来越小。
想也知道不可能,让季宴礼这个时候找医生,他大概能把她掐死。
余笙咬了咬唇,又换了个提议:“我帮你吧?”
季宴礼脸色终于好了一点,他垂目睨着她,低音炮苏哑:“怎么帮?”
还能怎么办?
余笙双手交叠着将他握住,开始上下撸动。
手里又硬又烫的东西胀得厉害,突突突的在她手心里弹动,激动得几乎要蹿出来。
头顶男人的视线灼灼,呼吸声更是逐渐变沉,就仿佛一头饿极的野兽,就就站在高处虎视眈眈地盯着她,思考着该从哪里下口。
余笙头都不敢抬,只握着那根硬物来回动。
茎身上的那快酱紫的皮肉在她手里收缩又撑开,圆硕猩红的龟头从虎口处露出来,马眼大张着向外吐着透明的汁液,茎身上隆起的血管更是勃动着,仿佛随时会从内部爆开。
她感觉这根东西更大了,比平时要胀上许多。
手上的动作更加慌乱,撸动间指甲无意识勾到了他的马眼上,重重地刮了过去。
“唔...”头顶的闷哼带着痛意,阴茎在她手里一瞬间大胀。
“对不起...”余笙整个五官都皱起,抖着嗓子跟他道歉。
男人地胸膛剧烈鼓动,突然抬手抓着她睡裙一边领口,猛地撕开。
剧烈的布料撕裂声在逼仄的浴室回荡,余笙胸前一凉,两颗奶子已经弹了出来。
季宴礼握住一边饱满的乳球,难耐地抓揉,指腹重重从她的奶头上刮过,就像她刚刚刮他的马眼一般。
余笙僵硬的站在那里,不敢躲,也忘了动。
“不继续吗?”男人还在揉着她的奶头玩弄,声音却低得可怕,仿佛她只要说出肯定的答案,就会又什么可怕的事情会发生。
沉默间,他捻着她被玩得硬起的奶头往外拉,余笙被刺激得身子一拱,再想直起,背却被他突然压住。
“宝宝...”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沙沙哑哑,带着某种克制的欲望:“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