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劲瘦的腰身往后一撤,便是快速狠撞回去。粗壮的肉茎抽出一截,便整根狠撞回去,凸起的青筋顺势刮过满穴媚肉,鼓胀的囊袋重重的拍上穴口,击起汁水无数。
“嗯…嗯啊…太快了…啊…”余笙完全顾不上去想他刚刚说的什么,身子几乎要被他撞得飞出去,她仓惶地抓着洗漱台边缘,勉强稳住身体的平衡。
腿间是噗嗤噗嗤的捣穴声和啪啪的肉体拍打声,激烈又淫靡,不断有汁液飞溅出来。
男人眼角赤红,仿佛一只深陷情欲泥沼的野兽,挺着那根滚烫粗壮的热阴茎,塞进她蜜穴深处,疯狂肏干,直至将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腿间才稍有停歇。
余笙勾着他的脖子,肉穴抽搐着吞咽着那团浓稠的液体,她被射得几乎晃了神。
就在迷迷糊糊之际,只觉得下腹一阵尖锐的胀麻,刚刚已经和缓的喷射却突然变得猛烈起来,射出来的似乎并不是浓稠的液体,而是更加滚烫和凶悍的激射。
那股麻胀的感觉越发强烈,像一道水珠从他阴茎上凶悍射出,重重的打在她刚被狠戾肏弄过的肉壁上。
身下又胀又烫,甚至能看到自己的肚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什么情况?!
“啊...季宴礼...”余笙串在他的阴茎上抽搐着厉害,却又忍耐不住,惊惶失措挣扎着抬起屁股,想从他身上挣脱出去。
可她越是挣扎,男人的喷射就越发激动。
“啊啊啊...”余笙腰肢紧绷着,全身的嫩肉都在颤动,就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球连续不断的在她的肉壁上击打。
她再也撑不住,双手抵着他压上来的胸口,脚踩着台面拼命往里挪。
季宴礼只有一只手能动,一时竟是制她不住,他单手扣住她急促颤动的肉臀,一边将喷射的阴茎狠塞回去,嘴上却道:“别动,手好像被扯到了...”
这话果然有效。
余笙的身体虽然依旧颤得厉害,但身子却定在那里,不敢再挣扎。
季宴礼把她重新拖了回来,阴茎对着她张开的逼口连续狠撞,直干得余笙呜呜直叫。
肚子里“咕咚咕咚”的响起水声,她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没过两秒,便是抬起屁股,张腿喷出一大股湿液。
热烫的汁液黄黄白白的喷到他的睾丸上,持续了几十秒。
“哦...宝宝...”季宴礼爽得仰头直叹,抱着她抵上去,抽动着依旧肿硬的阴茎,重新插进她的子宫里。
季宴礼将整根阴茎却塞在她的身体里,两颗大睾丸挤着她的逼口,压得扁扁的,几乎要一起塞进去。
他扣着她软白的屁股,死死抵在身下,又是一阵猛烈的喷射。
“啊...”余笙完全被他射懵了,她甚至搞不清楚他射进来的究竟是什么,只听到一阵阵的落水声从身下传来,下腹异乎寻常的胀,让她控制不住的想尿。
逼仄的浴室里,渐渐流出水声,哗哗的,夹在粗重的喘息与细碎的啜泣声中,持续了许久。
余笙被射得头晕目眩,只记得自己在不断的抽搐,刚刚缓过神,他却又再次开始抽动,没一会又是一阵滚烫的液体射进来。
有时粘稠,有时滚烫。
她串在他的阴茎上,身下已经狼藉一片。
白的、黄的、黏的、湿的...全都糊在一起,甚至区分不出交合的位置,只觉得那里似乎本来就是如此。
他们本来就是连在一起,长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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