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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月泉淮倒抽一口气,双手失控地抓住点玉的头,那双往日里能劈开岩石、击碎骨肉的手臂此刻却像脱力似的轻轻颤抖着,十指凌乱地插进点玉的发丝,将义子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都揪乱了。
点玉全然不在意义父正揪着自己的头发做什么。他双手扶稳了月泉淮的后腰,专心致志地埋头舔着月泉淮胸前金灿灿的纹路。那独特又神奇的纹迹像是瓷器上精妙的花纹,舌尖轻触上去就是一片过分的光滑。胸前的皮肉透着情欲和生机的热,却又被浅浅的山风镀上一层淡淡的凉。点玉炙热的唇舌在月泉淮的胸膛上肆意流连着,复又将一颗已经彻底挺立的樱红一口含进了嘴里。
月泉淮被他舔得浑身哆嗦,勾人的凤眸里早已蓄上一层水光。他喘息着抓紧了点玉的头发,嘴里含糊不清地骂着什么,胸膛却诚实地向前挺去,分明是在鼓励义子再多吃些。点玉毫不客气地吸吮着嘴里红通通的乳尖,吮够了一边就换另一边,像要吮出奶水似的卖力。口中的乳尖又软又嫩,点玉小儿哺乳似的埋在义父胸前不断吸吮着,贪吃得要命,好像真的要从月泉淮的胸膛中吸出什么白稠香甜的汁液。他抓着月泉淮饱满的胸肌揉捏把玩着,轻轻啃啮着敏感柔软的乳尖,直把月泉淮胸前原本小小的两点都吮得红润挺立,又圆又大得像是给幼崽哺乳过的乳头,在月光下湿漉漉亮晶晶地泛着一层水光。
“逆子……”月泉淮喘息着,好容易从牙关中挤出一句清晰些的斥责,却又被点玉舔上他胸前的舌头打断了。他低吟一声,听起来却更像是哽咽,月泉淮眼里水汽积蓄,将眸中的金色都湿润得越发亮了。
“义父……”点玉终于放过了他的胸膛,却又黏黏糊糊地凑上来亲吻他的耳尖、脸颊,嘴角,“义父……不舒服吗……”
月泉淮皱着眉扭头躲闪,但他腰被点玉握着,下身又被人插得满满当当,自然躲闪不到哪儿去,不情不愿却也还是被点玉贴上来亲了好几下。他长眉一拧,张嘴正要骂人,却不防点玉抽出半截又猛地插入,顿时将月泉淮到了嘴边的骂人的话撞成了一声走调的惊叫。
点玉握着他的腰,再度一下一下地抽插起来。
那张贪馋的小穴里全是水,湿热滑腻,早被插开了的软穴柔顺地包裹着点玉的肉茎吸吮着,插入时热情地迎合,抽出时又急切地挽留。媚肉依依不舍,缠绵万分,明明已经被粗大的硬物插得充血发红,却还是柔顺谄媚地包裹上来,不住蠕动吮吸着,试图从男根中直接榨出精液,以解饥渴。
点玉轻嘶一口气,动作慢了些,眉梢颤抖。
义父的身子也太会吸了。
真够缠人的。
他深吸一口气,握住月泉淮的腰向外撤出。月泉淮原本正被插得呻吟连连,眉眼含春,感受到点玉这一撤顿时皱了眉,春情艳丽的脸上流露出几分不满的情绪。但却还不待他说点什么,点玉扶在他腰上的手一转,月泉淮就不由自主地转了身,随即衣服后摆被一撩一扯,月泉淮只觉一股力量从下至上压迫而来,压得他不得不在义子面前弯下了腰,白软的臀肉好像献祭一样被送到点玉面前,中间那个饥渴红软的小洞湿漉漉地流着水,一张一合地,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吞入什么。
山风一吹,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让月泉淮被情欲烧昏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痛骂一声,正要挣扎着挺直腰杆,却不妨身后义子一撞,灼热坚硬的肉龙整根而入,顶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直直插入最深的地方!
“……啊!嗬……哈……”所有骂人的话都被那一下撞成了破口而出的浪叫,月泉淮浑身一搐,溺水般扬起脖颈,濒临窒息似的半张着嘴,双目失神地任由点玉抓着自己的腰不断冲撞,身后源源不断的快感淹没了月泉淮的理智,他不住地呻吟着,甚至不自觉地摇摆起腰肢,无言地邀请自己年轻力壮的义子插进更深的地方。
点玉轻舒口气。
这个姿势让他远比刚才要省力得多。点玉轻松地扶着月泉淮的腰,快速地挺动着腰胯,撞出身下一片啪啪水声和欲望难耐的呻吟声。身下的肉穴又湿又紧,吸得点玉浑身舒爽,他一手抓住月泉淮白嫩柔软的臀肉揉捏起来,将那团白肉揉搓成各种形状。
那片皮肉又嫩又软,点玉随便揉了几下之后就已经满是红痕,雪白的皮肤从肉里透着情欲和被蹂躏后的粉红,像是一只成熟的蜜桃,和另一边依旧白皙的臀肉相映成趣。
柔软、丰满、软弹,过于弹嫩的手感让点玉爱不释手,他一边耸动腰胯顶撞着,一边将两瓣臀肉掰得更开,拉扯着中间紧致的肉穴张开一个小嘴儿,尽情吞咽着灼热的肉根。点玉耸动着腰身,顶撞得一下比一下用力,几乎要把两个囊袋也塞进那口贪吃的小穴里。
那张紧馋的肉穴里全是水,插起来湿软柔滑,又格外紧热。点玉感觉得到,自己每一次插入时,淫媚的穴肉无不惊喜地敞开相迎,复又绵软紧致地包裹上来,百般讨好缠绵;而每一次抽出时,柔软的媚肉又都争先恐后地拥上来,依依不舍地挽留着吸嘬着。每一下抽插都涌出大量淫水,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