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屿凑上去耳语一番。

以灵魂存在的方式。

方北冥抓住他的手一拧，“那你躺下，让我来试。”

但是他们又面临一个问题，他们要对付老，就要有人去牵制龙，最后他们决定由裴屿去，但在方北冥要跟着踏阵法里时，忽然被裴屿推开，他自己跑了去。

所有人都知，只要让那龙吃了幼儿，它就会睁开睛，彻底活了，然后就是无休止地掠夺一个国家的气运，最终让这个国家陷战，民不聊生。

方北冥神情浑噩地看向裴屿，裴屿犹如之前阵时，看着他很平静地笑了笑，伸手来碰他的脸，可当他的手从方北冥脸上穿而过，什么都没碰到时，他中的平静也终于碎裂，双手颤抖，垂下了。

老想让龙染上血煞之气，那他们就成全他，只是龙能不能承受得住，就不是他们能得了的。

从此经过的孤魂野鬼们，远远地往那边看了一，见战况十分激烈，生怕被殃及池鱼，迅速地溜走了。

“谁说我不会，像你说的，试试就知了，趴下！”

当他们找到最后一个阵法时，阵法已经启动，那名幼儿带着一被锐利之气割裂来的气血，懵懂地坐在阵法中。在他旁边，一名发丝斑白的老正念着咒语，在阵法的上空，一条龙正在缓缓游动，只是它还闭着睛，没有醒来。

他们已经知阵法最后能不能成，就在那名幼儿上，所以他们第一时间赶去幼儿家中，想将他带走，但是他们晚了一步，有人已经在几天前就将幼儿带走了。

“试试就知了。”裴屿说，手向方北冥后面探去。

“我从一位前辈那里拿到一个法。”

受刺激的龙睛终于睁开，却只是半睁，它扔开方北冥转攻击向阵法里的三人。而那幼儿觉到龙上散发来的重杀气，危险来临，他惊恐之下哇哇大哭，同时上的锐利气汹涌溢散。

方北冥一脚踢过去，面红耳赤，“！人都死了就别总想着这些七八糟的东西！”

现阵法已经行到最后关了，他们几经探查，最后发现了一名被人为养来的质特殊的幼儿。

“非要打一架吗？”

后来，方北冥基本就没有能让他独自味悲伤的时候了，裴屿了差，任职后的第一晚，他就上来找到方北冥，将其拉到无人的角落。

“……把桃木剑放下，我们公平比试。”

至于最后谁胜谁负，只有两位当事人知了。

“你不会，我来。”

那之后，方北冥收养了那名幼儿，知他的名字叫邵逸。带着一名随时会被自己割伤后哇哇大哭的幼儿，方北冥甚至还来不及悲伤就陷了手足无措的忙中。

方北冥当时被龙爆时的余波震倒在地，等他再醒来时，就见两位师父垂叹气地坐在他边，旁边站着面容冷峻的裴屿。

裴屿躲开，因了差实力上升，成功地一把抓住了方北冥的，然后将人往上一带，拖住方北冥的腰牢牢禁锢在怀里，低声：“生前你说师父们不同意，所以我不碰你，如今我都死了，师父们也不再阻拦，总该让我……”

“那你知怎么吗？”方北冥抵着裴屿膛问。

这原本是龙最渴望的东西，但四人特殊的血混在一起，叫龙也承受不住，最后爆而亡，老也因为阵法反噬，吐血而亡。

他们都死了。

当时的裴屿好像已经知了结果，他站在阵法里很平静地看了一焦急的方北冥，只淡淡地笑了笑，便转与两位师父，加了制服老的队伍中。

方北冥他们自然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他们以四敌一，与那老缠斗。奈何那老修为极，而且他们还要分神去对付虽未醒却已知战斗的龙，还要防止那幼儿丧命，难免掣肘。

双方伤痕累累，却拿对方都莫可奈何，但幼儿上的鲜血却不停地从伤，阵法里，被龙慢慢收，谁都知，再这样下去，胜利的只会是老那一方，他们最后的结局，不过是被龙绞杀，与其这样，不如为自己，为天下的百姓挣一条活路。

“你打不过我的，现在你是鬼，我可是士。”

最后，裴屿三人，重伤老后，以自鲜血与武血祭阵法，三人的武斩杀厉鬼无数，沾染的血煞郁，属为金，加上三人都是至质，鲜血附带着磅礴的气顷刻间便落阵法，被越来越活跃的龙收。

那一瞬间方北冥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受，他一直知他们这人说不定哪天就死了，但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他一直以为自己很早以前就准备好了，他自己也从来不畏惧死亡，但亲目睹至亲之人死在面前，纵然还能以魂魄相见，但悲伤还是汹涌而至。

“什么法？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