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熙骤然倒，若只是意外，那只要日后注意一些、好生调养着便是。

颜蘅知他无法无天惯了，但还是劝：“最起码先将齐嫔娘娘安排到别的地方吧？皇上可还在昏迷之中，公在这里审问合适吗？”

“验过了，并没有什么异常，婢绝不敢在这事情上偷懒！”将裴熙早膳的内容报过一遍之后，之蓓主动说：“皇上起得早胃不好，只喝了几粥就把勺放下了，几个小菜和心都没用，都留给了齐嫔娘娘。”

颜蘅算是看明白了，慕寒这分明就是不想离开裴熙边。只要裴熙没醒，他就不会踏这门半步。

让手下亲兵封锁好乾元殿内的小厨房后，慕寒命人将今天早上伺候过裴熙的人全都暂时看了起来，包括昨夜侍寝的齐嫔，他都让人去谨仁抓了。

那他必然要揪那个胆敢暗害裴熙的人。

之蓓颔首：“有的！虽说皇上不喜浪费，不过照规矩，圣上的膳都要留底。”

颜蘅见他持，知自己终究拗不过慕寒的意思，只得照他的吩咐带人去了谨仁。

“我不会吵到她的。”慕寒持：“乾元殿里有这么多间屋。”

慕寒正想问齐嫔可吃了，就听之蓓主动说：“齐嫔娘娘倒是胃不错，喝了一整碗和皇上一样的蔬菜粥，用了两个蒸，每样小菜都动筷尝了尝。”

慕寒习惯地挲着佩剑的剑柄，语气淡得如同冬日里的寒冰，不闻声，却仍能让人在炎的天气里心发凉：“皇上*今早都用了些什么？可照规矩一一验过毒了？”

可是面对着手握重兵、位权重的慕寒，之蓓简直如同蝼蚁一般卑微，大气都不敢多一下，完全没了平日里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是，婢之蓓见过殿帅。”

慕寒面无波澜：“我以为你能明白我。”

慕寒听了，便让手下带着之蓓去查裴熙的膳，尤其是那碗粥。

作为皇帝母的女儿，之蓓在乾元殿中素来面。

慕寒不知自己应该怎么回应颜蘅，只能沉默。

说皇帝的龙情况，旁人本不可轻易探听，不过慕寒并不顾忌那些，直截了当地问：“皇上如何了？”

……

厅内，慕寒的目光如同冰刃一般落在了之蓓的上，声音冷漠到了极：“你就是伺候皇上饮的女？”

了。

慕寒问：“可还有剩下的？”

颜蘅得到命令后却没有立即动，而是提醒慕寒说：“齐嫔娘娘毕竟是后妃，就算要审问，也应由尚卫局的慎刑司负责，还要有太后或是皇后娘娘的准许……”

人在屋檐下，肖太医不得不低，况且裴熙

他正想再审审别人，就听说肖太医那边有结果了。慕寒立即一跃而起，朝裴熙所在之快步走去。

若不是意外……

颜蘅神复杂：“属下是公的人，就算能明白公的心意，也不愿看着公一意孤行。”

颜蘅叹息一声，无奈：“公为皇上这么多，皇上却只以为公跋扈，值得吗？”

“颜蘅，你何时变得这般啰嗦起来了？”颜蘅与慕寒相伴多年，他这般直言慕寒并不生气，但他也没有半妥协让步的意思：“你只将人取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