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华来请安，温太后就将人叫到了自己的寝殿，母女俩关上门说起私密话来。

不想姜太后听到这话之后，脸上的笑容却是逐渐消失了：“要是小光也能如影儿一般懂事上……该有多好呢？”

“你这个孩真是不听劝，母后都说了你多少次了，从长计议，从长计议，你是听不懂吗？！现在好了，你两次向皇帝发难都没有成，反倒叫所有人都知了皇帝的好命，你让哀家以后还怎么照原本的计划另择新君？”

“慕寒……”温太后念着他的名字，沉：“华儿你说，这个慕寒究竟是

中的消息向来灵通，皇帝昨夜去过谨仁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后。

“你说的也是。”想到白氏的坟草可能都已经有一人了，姜太后的心这才逐渐安定下来。

华长公主在前朝后吃力不讨好地忙活了这么多天，功亏一篑不说还没有在母亲这里得到一儿好，只得到了满箩筐的埋怨，华心里委屈坏了，当即就在温太后面前耍起小来：“母后，这件事情怎么能全怪儿臣呢？先前那次也就罢了，可这回，这回可是有睿王兄在背后帮我主意的，没想到裴熙这么没用的废心还有那么多人愿意支持，就连久不问世事的老靖宁侯都来帮他了！还有公孙止，这个神闭关了那么久，谁知他就这么突然地世了，还被慕寒给请了过来？”

听到消息的姜太后满意地了，对一旁的应姑姑说：“皇上心里还是有数，知厚待姜家的。”

永寿这边是安定了不少，可慈安里，温太后和华长公主母女的心情可就没有那么愉悦了。

见姜太后忽然提起逝去的重光，应姑姑心中一叹，无奈劝：“事已至此，太后娘娘还是尽量看开些吧。不怎么说，起码现在坐在龙椅上的人还是您的亲生骨啊。”

裴熙一晚上能学这么多东西，姜贵妃已经很意外了，于是她并没有勉裴熙，喜喜地将人送走。

“唉，如今哀家心中也只余下这一安了。你也知，哀家与影儿的缘分浅，她打小就同哀家不亲，只知黏着白氏那个娘……”提起往事，想起今朝，姜太后心酸地说：“纵使皇帝将一切往事都给忘了，却还是与哀家不亲。如今她能在明面儿上敬着哀家和姜氏一族，就算是不错了。哀家也知自己应该知足……”

应姑姑避重就轻地劝：“白氏都死了那么多年了，皇上又已经将她忘了，娘娘不必再将她一个低贱女放在心上。孩嘛，都是这样，谁陪她的时间多些，谁在她心里就好像比较重要。如今一切都重新开始，皇上时常来永寿请安，您又经常去乾元殿探望皇上，皇上心里自然是最为重您这个*母亲了的。”

了姜贵妃所教的动作。

不怎么说裴熙都是姜太后的亲生骨，应姑姑想着夸赞裴熙总没有错，就顺着姜太后的话：“是啊，皇上从小就很懂事，如今太后娘娘总算是可以享儿女福了。”

近日以来接连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温太后一系屡屡失利，温太后实在烦心得很，就连佛也念不下去了。

……

姜贵妃来了兴致，还想教裴熙更多，裴熙却是不想急于求成，适时地喊了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