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游歌又想到了早上哈维教练的那个电话，接机那几句明显就不是他工作状态的语气啊。

没等他失落五分钟，哈维拉了一把他的胳膊，说人已经到了。

俞游歌傻笑两声：“我猜来你要带我去见谁啦！”

他们到航班到达站的时候，时间刚刚好，信息大屏上已经显示航班已到达了。俞游歌还是难掩激动，缠着哈维不停问他是不是他程哥要来了。哈维不敢搭理他，正想着怎么把这事儿圆过去的时候，终于看到了救兵。

前几天多多下了一场大雪，外边的积雪还没化净呢，昨天夜又开始飘起小雪。俞游歌揣着手从客厅窗往外看，雪已经停了，他家小院里又被细细密密地叠了一层薄薄的雪。他看了一会儿，觉得反正也是闲得无聊，不如去把院里的雪清一清。

俞游歌抬看过去，冰协工作人员旁边多了一个脚边放着行李箱的国中年男士，个，风度翩翩，一看就知识渊博。俞游歌满心哀怨，心里说我不认识他啊。

他要是没想起来程于非还好，这么情生情地一想起来了，俞游歌突然咂摸了一不对劲儿来。

俞游歌旁听了一会儿，听真的是工作上的事，瞬间闭了麦，鹌鹑一样缩在旁边不说话了。

没等两分钟，俞游歌拉开车门，刷地一下就上了副驾。

第二天一早，哈维教练准时现在俞游歌的家门。他还没来得及打个电话告诉宝贝徒弟自己已经到了，就听见人家开着个窗嚎着说上就下来。

延长成了长期，艾琳一大早就跟维斯去了舞蹈工作室，下午还得回俱乐上冰。只留下他孤家寡人一个负担起了看一天家的责任。

他们想什么？不会真是我想的那样吧？

早早就过来一同接机的加拿大冰协的两个工作人员过来跟他们打招呼了。

“瞎扯，你又没见过人家。”哈维摸了下鼻尖，发动了车，直奔机场而去了。

俞游歌噗嗤一声笑来，想起来程于非还没读研的时候，也是有一次下雪，他俩在俱乐门，了这么两个雪人来。

他当时说有惊喜。什么惊喜？

小路上的雪很好扫，盖在草草上的那些因为积得不厚不用太，清完了一遍，堆起来的其实只有一小堆。俞游歌把扫帚立在门边，蹲在雪堆旁边，抓了一捧雪来，成了一个袖珍小雪人。他看着这个小雪人，简陋得不行，一个大雪球叠一个小雪球，小雪球上让他用小手指戳了两个窟窿权当是睛了。

哈维狐疑地看他：“你什么这么激动？”

俞游歌继续蹲着跟手心里的雪人大瞪小。他戳了一下它的，把人家给戳了个脑浆迸裂，只得又了一把雪，给它把脑袋补好。一边补一边念叨：“我觉得我一定是猜中了。我教练对待工作这么严肃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开玩笑一样的就把我带去了。所以一定是我哥，一定是，对吧，没病。”

俞游歌从工间翻了前几天妈妈扫雪时候用过的扫帚，从上到下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开门扫雪去也。

程于非从他们开始比四大洲赛的时候就联系不到，信息不回，朋友圈不发，ins和脸书上都是停更的状态。他突然想起来冰协内公开名单的那天晚上，程于非那句说了半截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