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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累成这样，是不是去训练场演习了？小鱼今天应该很用功吧，你想吃什么，晚上我来。”

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记载着关于时鱼的一切。

季一苦恼地叹了气。

他总是不经她同意，就咬着昵称的字，恶意又亲密地俯在她耳边，带着的气息，一次次侵犯她画好的边界。

她的份、血、信息素都是伪造的，所有信息都无法从星网系统上查到。她不属于这个世界，没有暴份之前，脱并不是难事。

季一的目光停滞住了。

往日里，方文珠想抄她的笔记时，会抱着她的手臂跟她撒，嗲声嗲气地喊她“小鱼”。

时鱼心里其实还纠结着要不要说下去，见季一也有话想对她说，便率先把话推过去。

“其实，我有一件事……”

季一任由时鱼抱着，难为情地笑了笑，补充：“对不起，其实我违反了约定，偷偷跑去你的班级外看过你一次，听见你旁边的女孩用这个名字称呼你，我觉得很可……”

“我也这么喊你，你不会觉得冒犯吧？”

笔尖渗的墨为纸张染上一污渍，破坏了原本工整的排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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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的菜式，不喜的材，无意中随说的话，甚至细心地标注好日期……各各样，事无细到让人发麻。

亲昵的称呼可以拉近人的距离。

在她的预想里，这次军事训练，就算她不能在机甲赛事中拿到换生的名额，也不会再回索图军校……既然选择逃离，便不能留有后路。

时鱼怔了怔，忍不住追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季一饱歉意地回答：“因为我的还没彻底痊愈，不能支撑我行剧烈运动。我需要在医疗仓中修养一段时间。”

绝的金，季一蓬松的金发就像一团柔的云，沁着温的光气息，把她从昏暗的地狱拉来，重回人间。

季一站在原地，把被风散的发挽回耳后，漂亮的睛凝视着她，轻轻地说：“小鱼，这次军事训练我估计不能陪你一起去了。”

——喜好、习惯、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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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一凝视着手里的笔记，罕见地难以下笔。

“你先说吧。”

唯有经他说的“小鱼”，会让她觉得难以接受。

可是为什么……？

可如果季一不能和她一起前去……那这几天，就是她们最后相的几天。

如果真的碰上，她的份暴了不要，重要的是，一旦她暴份，那个人一定会顺藤摸瓜地找与她有关联的时鱼。

若不是军事训练中可能会遇到那个人……

同时开的两人怔然地看着对方，片刻诡异的沉默后，都不由笑了声。

她学着曾经实验室里研究人员的笔，记录下时鱼的生活。

“我想……”

到时候，事情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唯有沈慕青。

同样的，从季一嘴里说来也不会让她难受。

听完她的解释，时鱼心里五味杂陈。

前这个相不久却已经让她心生依恋的Omega温柔地注视着她。

像一本观察笔记。

“季一。”时鱼艰难地说，“军事训练后，我可能……不会回来了。”

时鱼不想说原因，她不会问。

“小鱼，你呢？你想告诉我什么？”

“当然不会。”时鱼依旧俯在她肩，闷闷地说，“是你的话，想怎么喊我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