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翻，范闲的手落到他的上，重重地了下，“行啦殿下，别与微臣计较，你叫郭铮构陷谋害我的事，我也不与你计较。”

李承泽懒洋洋地靠着，打趣：“光天化日啊，小范大人。”

“嗐！”范闲的轻轻拿起又落下，隔着衣衫他的右，“咱俩这笔烂账，不提也罢。”

不，不是，不对。范闲到底是未来的朝中重臣，他的妹夫啊。

李承泽的侧脸挡在颊边那绺发之下，光越过帘幔填在他尖俏的尾，他相一般，凉薄的尖下和嘴，面苍白，唯有那双睛灵动些，但也被谋算计占满，鲜少有人愿意与他对视。

范闲也不遮掩，眸光地注视着他，“还能为何事，想你了呗。”

“二哥这禁足的日很滋啊。”范闲一语双关，暗指他和侍卫厮混。可这明明是心照不宣的事，此时破，不就想看他难堪吗。

“所以你就要当着她的面，谋杀她的二哥？”

李承泽被堵在窄狭的椅里，走也不是躲也不是，范闲的两臂撑着扶手，形成更周密的网将他困锁其中。

03

但范闲不同，范闲从来与众不同。

范闲的睛是活络的，如他的人那般脱，喜怒形于，欣赏与厌弃都写在脸上。不是不会伪装，是不屑于伪装。

谢必安不知何时悄然退下了，偌大的院中只留他们二人。

“那不是你要去离间我和婉儿吗？”

那一日范闲只是笑了笑，意味长：“二殿下啊，我总算知你为什么那么特别了。”

又一只手伸他的间，他的有丁异样，先天的，和他皇的份一样，天生赋予，由不得他选择。

他们通常不会有缠绵悱恻的前戏，都是直正题。可这次的范闲不同寻常，埋在他的颈侧亲吻他的肤，沿结锁骨一路而下，剥开他松垮的衣襟，浅尝珠似的住他的。

李承泽到来自此人明目张胆的羞辱，何其荒唐，他是二皇，母亲贵为淑妃，他又颇受父皇倚重，竟敢蔑视他，区区一个……

缘坐下，看着他说，“没有情义，咱们可以培养情义嘛，二殿下是婉儿的二哥，那也是我的二哥，二哥怎能与妹夫见外呢？”

于是李承泽不动声地贴上去，耳语：“小范大人，你若是了解我的特别，今后可就再也想不起什么海棠朵朵和司理理了。”

此后便有了他们今日的关系。

那丁异样，迄今为止带给他的快乐居多，直到范闲现。学医的人发现他双间那奇妙构造，难免要吃惊好奇，不过在探知到这个秘密的起初，范闲也并未表过他以为的那好奇。

李承泽以牙还牙：“那不也没害成吗？”

范无救死了，与他苟合的人只能是谢必安，当然也不排除他还有别的情夫，但范闲不关心，也懒得问，只是一想到谢

范闲无暇回应他，两只手在他的浑搓，从赤的足踝到削薄的腰，他仿若变成一柔若无骨的藤，柔顺从地勾缠着对方灵活的手。范闲是贵公，手掌不像剑客那样糙，掌心的纹路与手背的络，轻浅刮蹭过他衣袍下不见天日的弯，丝绸泛起细细的褶皱，肌肤冒密密的疙瘩。他放弃地敞开了膝盖，两手指如一尾鱼游他里淋淋的潭。

李承泽被得发疼，不耐烦地屈了屈，“说吧，所谓何事？”

李承泽纠正：“小范大人这话有失公允，企图当众砸死我，还给我下毒的，可是你啊。”

所以李承泽有时会糊涂，看不清这个人究竟恨不恨他。

床榻上再难堪，也不过是调情。李承泽从善如地藏起了脸，在那几手指的搅动蹂躏下发几声破碎的。

到底是妹夫啊，他多少也有偷情的自知之明，要表现一些讨巧的羞赧与害臊。

范闲笑：“你还跟我置气呢？”

他险些喊来，即时咬住自己的手指控制声调。

李承泽见惯了他巧如簧，挪开视线慢声：“我们不是同路人。”

范闲为自己辩：“二殿下这话有失公允了，你这不是好好活着吗？”

他不发话，等同于默许，与他朝夕相伴的谢必安如此理解，范闲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