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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李承泽坐在床边,凝视着床上面色潮红的男人。
他必须承认,范闲这个人,他曾经真的很欣赏,即使他处处与自己作对,他也曾许诺,只要他与自己一处,一切都可以一笔勾销。
可范闲不愿,他还是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
范闲那次假死,所有人都信范闲真的死了,可他就是不信。
范闲即便是死,也只能死在自己手里。
可事到如今,看着已经没有意识、无力抵抗的范闲,李承泽竟有些不舍。
李承泽想,他是欣赏范闲为人的,要不然他的诗集、他的红楼,自己又怎会读了一遍又一遍。
在那部还未写完的红楼里,李承泽窥见了范闲对社会不公的批判,也见到了他对挣扎求生的蝼蚁们的怜悯。
可李承泽不明白。
范闲可以在红楼里写世道不公,道人情冷暖,为十二金钗作一声叹,却为何不懂自己在这世上的无奈与挣扎。
久久凝视那张俊俏坚毅的脸庞,李承泽倏然一笑,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般。
“范闲,我想到了一种,更有趣的方法。”
一阵窸窣声响起,宽大的酒红色外袍应声掉落在地,露出大红色的里衣。
李承泽冰凉的手指抚上范闲热到发烫的脸,那杯茶里,他下了十足十的迷情散,如今范闲,只能躺在床上,任自己拿捏。
纤细冰凉的指尖描摹着范闲的眉眼与鼻梁,最终随着目光,落到那因药物作用而涨红的双唇。
“范闲,被自己制作的药剂迷倒的感觉好吗?”
李承泽幽幽开口,指肚在范闲柔软的嘴唇上不断摩挲,一阵细微的电流从指尖蔓延到心头。
“如果不能拥有你的偏心,那死在你身上,就是我对你最好的报复。”
话音落下,李承泽褪下内里的亵裤,全身上下只着一件大红色的,轻薄里衣,爬上床榻。
俯身跪在范闲跨间,不愧是范闲亲自调配的春药,即便隔着衣服,都能看到那处明显的鼓包。
“范闲,你也是想要我的吧……”
李承泽勾起嘴角,熟练地将手伸到范闲身下,解开扣在一起的要带。
而后唇齿微合,将腰带叼起,甩到床下。
范闲那处很干净,亵裤淡淡的皂角香味,混杂着专属于男性的麝香,让李承泽有些痴迷。
身体早就被人玩弄到烂熟,对着范闲腿间还未全硬都已经高高鼓起的大包,李承泽怎么可能还忍得住。
他将脸埋在范闲还有些微软的分身上,虔诚地,深吸一口。
嘴唇隔着柔软的纯棉布料,不住磨蹭着那如同着火一样发烫的分身。
李承泽伸出舌头,带着些湿滑津液,隔着布料亲吻、吮吸。不一会,白色的里衣就已湿透。
底下的分身在李承泽的舔舐中早已硬起,隔着布料隐约露些紫红色的痕迹,宣告着男人即将奔涌而出的情欲。
“你看,我就说,你肯定也是想要我的。范闲,就算你再怎么不承认,你的身体却很诚实。”
李承泽的话语中也带了些微喘,他撑起身体,眯起眼看着范闲眉头微皱,在昏迷中忍耐的表情,如同一只狡猾的狐狸,盯着自己的猎物。
轻笑一声,李承泽继续俯身,口舌隔着湿濡的布料, 舔弄、吮吸着分身前端那唯一的出口。
托李承儒和太子的福,现在这样的事情,他做起来得心应手。
李承泽太过自信,也太沉迷于对范闲身体的掌控,以至于没有发现,头顶那道炙热的视线,以及身下人,那微不可查的轻颤。
舌尖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