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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身体最私隐的地方被人强力破开的恐惧感,李承泽却好期待。
嘴上一遍遍求饶,说着“不要”与“停下”,却将抱着谢必安的手臂收得跟紧,让两人的身体紧紧融合为一体。
“呜……轻点、不、不要,慢一点顶啊哈,谢、谢必安,不呜……”
在体内肉棒的残暴操弄下,宫口的缝隙越来越大,由刚开始只能进入龟头前端,到如今几乎吞进整个龟头。
泼天的快感和酸胀一齐传来,李承泽战栗着,强烈的快意让他忍不住哭泣。
太爽了,爽到根本无法抗拒,爽到几乎要忘记自己是谁。
“嗯啊,不!不要!不要!不要进去,不!不!”
“殿下,叫那么大声,外面都是范闲的人,您说,范闲会知道您被属下操成如今这副样子吗?”
身体被完全侵占的恐惧、抗拒,夹杂着子宫被操开的无尽爽意,李承泽在求生欲和情欲中反复沉沦。
谢必安的操弄实在是太重,重到每操一下,他都觉得肚子里的脏器都跟着移位了。
生理本能让他抗拒,抗拒子宫被强制打开的奇异感觉,可沉沦的情欲却让他无比期待着子宫彻底被操开的那一刻。
于是他哭喊着,拍打着,在谢必安身上挣扎扭动着,可又感激着谢必安的桎梏与如同打桩机一样狠狠地操弄。
“嗯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坏掉了,要坏了啊……”
被操得泪眼婆娑,李承泽猛烈地摇着头,是害怕,更是期待。
向后扬的脖颈勾出好看的弧度,清晰的喉结随着颤抖求饶的话语上下滚动。
“殿下,范闲到过这里吗?他有操你操得这么深吗?”
“范、范闲……啊哈,别、慢一点,慢一点,子宫、要被嗯啊,操坏了……”
“殿下,回答我,范闲,他到过这里吗,他有属下操您操得这么深吗!”
谢必安突然的发狠让李承泽几乎哭了出来,那么粗的肉棒,就那么没有一点控制得在自己穴内大肆进出,李承泽的腿都被操得抽筋了。
“嗯啊,慢、慢一点,要、死掉了……”
“殿下,殿下,看着我,范闲,他到过这里吗,他有在你的子宫里射满滚烫的精液吗,殿下,告诉我,告诉我……”
在谢必安一声声低沉的询问中,李承泽只觉身体一阵天翻地覆,他被谢必安猛地按在身下,如同动物交尾一样,被谢必安握着腰,按在自己胯下。
“嗯啊,不行,不要这样……”
这个姿势太羞耻,就像在交配的母犬,李承泽颤抖着想逃脱谢必安的桎梏,可子宫与龟头紧紧卡在一起,不论他如何蹬脚攀爬,也只能忍受着一遍遍无休止的操干。
“告诉我!范闲有没有!告诉我!”
谢必安如同发了怒的公狗,撕咬着李承泽的侧颈,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显眼的印记。
这股醋意与占有欲,在他心里埋藏了太久,他是李承泽忠实的跟随者,也是李承泽最虔诚的爱慕者。
他想独占李承泽,想到几乎快要发疯。
可他做不到,所以才会一遍遍操开他的身体,才会在他想着范闲的时候,完全侵占他的身体,在那小小的,颤抖的,脆弱的子宫里喷洒上自己的精液。
这样,即使以后范闲再进入这里,李承泽也会记得,这副身体的主人,除了范闲,还有他谢必安。
“唔!不行了!谢必安!谢必安!求你!不谢必安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