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唔……”

“我也曾多次问过自己，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李承泽很少这样主动索吻，的尖轻轻巧巧绕过，学着往日里自己被索取的样，撬开范闲的齿间，向更探索。

幸好，幸好范闲没有死，幸好他还活着，幸好……

黑暗中的声音格外清亮，看不到对方的脸，却更能受到双方暧昧的温。

织中，带着微甜的津发“啧啧”的声。

“范闲，我是不能没有你的，我你，想要你，离不开你，你永远是最独特的存在……”

李承泽撑起被范闲压着的，看着影中棱角有些模糊的脸庞，轻叹一声。

听着膛上传来的，带着汽的闷声，李承泽叹息一声，终于认命般摇轻笑。

有时候，想通就是一瞬间的事情。

十个字，不多不少，尽两个人此生的纠葛恨。

“李承泽……我对你来说，到底算是什么……”

两人吻得太过忘我，渐渐的，主动权再次回到范闲手中。

不会的，范闲对于自己来说，同样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中的空气越来越少，熟悉的窒息传来，李承泽想退缩，却被范闲扶住后脑，再一次压下。

李承泽没有说恨，没有说憎，甚至没有说原谅。

范闲下颚微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原地，任由李承泽抬着他的下，逐渐加这让人不敢置信的一吻。

他想将下的人撕碎，拆骨腹，却只能一遍又一遍提醒着自己，决不能再伤他分毫。

纤瘦修长的手掌抚上怀里人的后脑，李承泽好像是第一次见到这般不安的范闲，同曾经的自己那样，既卑微害怕，又无所适从。

粝的大掌熟练找到被扒得七八糟的寝衣那最后的带，轻轻一拽，里面的风光就展无遗。

细长的手指从范闲后脑逐渐向下，温的指尖划过彭彭动的颈动脉，勾起范闲的下颚，对上那人焦灼的神。

所以，范闲对他来说……

燥的嘴自上而下，迎上一对柔的。

是以曾经在床上势非常的人，此刻竟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狼崽，将脸埋李承泽被扯得糟糟的寝衣中。

范闲心中酸涩至极，动作却异常温柔，他在压抑，在忍耐。

他其实很想问，那他呢，谢必安是他最忠心的护卫，最信任的人，那自己呢，就是可以利用的吗？

“谢必安对我，是护卫，更是从小到大的守护与陪伴，他敬我我，忠我护我，替我挡下那么多次死劫。如今我知他险境，自是没有不不顾的理。”

“我很多次在想，如果你是荣国府里的贾公，那我就只能是金陵城里的甄宝玉，那书中为数不多的几次场机会，还都要苟延残，被这世压得不过气，了别人的垫脚石。”

“他到底哪里比我好……”

漆黑的房间寂静无边，连虫鸣与风声都听不到，唯一下的，就是柔寝衣被逐渐褪去的窸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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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一生，当真是被他们几个，吃得死死的。

搜刮过李承泽腔内每一，勾着不断求饶后退的，将男人的势霸展现得淋漓尽致。

这一声轻声呼唤，让范闲张得大气都不敢，他生怕，生怕听到李承泽再度说那些绝情的话。

我你，想要你，离不开你……

可自己心悦之人，心中却一直在记挂着另一人，这样的酸楚，折磨得他几乎要发狂。

从他决定再回到李承泽边那一刻，他就发誓，绝不再伤李承泽分毫。

“范闲。”

在片刻的惊愕之后，是喜极而泣的庆幸。

不是恨，不是憎恶，也不是咒诅谩骂。

“可我想，我或许真的太过贪心。”

一遍又一遍寻求着，那个可能一生都无法得到回应的问题。

“范闲。”

听着李承泽缓慢而温柔的话语，范闲下意识抬眸，正对上李承泽黑暗中看向自己，亮晶晶的眸。

从见到李承泽的第一面，范闲就知他是不同的，兜兜转转，两人终于拨开迷雾，将手中捧着的千疮百孔的心，到了对方手中。

却又因李承泽下一刻说的言语，楞在当场。

他在怕什么？怕失去自己吗？

“直到如今我才想明白，你不是贾宝玉，我也不是甄宝玉，范闲，真真假假或许已经无法掰开，可……”

么？

但却让一直忍不安的范闲，听到了他梦寐以求的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