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大哥……”

身体一个失重摔倒在地上，脖颈处传来紧缚感，李承泽像一个物件一样，被李承儒拖着，拽进调教室。

“哐啷”一声，刚被打开的门再次关闭，仿佛它从来不曾敞开过。

高悬的月亮被隔离在外，连夜里最后一丝光亮都消失了。

漆黑的房间内伸手不见五指。

李承泽怕黑，夜间的视物能力也不是很好，在有微光的情况下也只能面前看出一个虚影。

更不要说现在房间内，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大、大哥……”

漆黑的寂静带着越来越重的恐惧，将李承泽淹没。

房间里太过安静，李承泽什么都看不见，急切地呼唤着，渴望听到一个回应。

然而漫长的时间过去，除了不知何处传来的水滴声，房间内没有任何声响，甚至连呼吸声，都只有他一人。

“滴答”

“滴答”

“滴答”

小小的水珠在铜壶下聚拢，一下、一下、一下滴落到下方的壶体中去，在水面打出一枚小小的水花。

“大哥……大哥你在吗，大哥……”

李承泽身体已经开始发抖，黑暗中的眼眸也多了些闪烁的光亮。

他的神经被拉伸至极限，随着每一滴水珠滴落，过分紧张的身体不自觉一个激灵。

黑暗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从四面八方像自己侵蚀而来的虚无。

李承泽跪在地上，他好像感受不到身体的其他部分了，五感消失了四感。

唯一剩下的听觉，却只有永恒不变，节律均衡的，“滴答”“滴答”“滴答”……

“大哥你在哪！大哥！弟弟知道错了……”

手掌在实木地板上胡乱摸着，李承泽眼眶中早已溢满泪水，他没有任何时候，比现在更渴望见到李承儒。

哪怕是被他玩弄到被坏，哪怕是被灌满一肚子精液，最后流着淫荡的白浊跪在李承儒腿间……

都不要紧，都不要紧……

“主人……主人不要抛弃小狗，小狗害怕……”

“主人……”

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李承泽心里委屈极了，他看不见、闻不出、摸不着，只得竖起耳朵。

黑暗中听觉被放大了无数倍，李承泽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急切地渴求着听到仍和一点不属于自己的声音。

他还在吧，他一定还是在的，对吧？

漆黑的调教室内传来低低的哽咽生，李承儒坐在不远处的交椅上，看着黑暗中手足无措的人影。

他知道他比不了谢必安百般呵护，他常年驻守边境，甚至都不如范闲和李承乾与李承泽亲密。

可他不甘心，他也要让李承泽知道，黑暗中自己才是对方唯一的依靠。

“大哥……大哥……小狗错了，小狗知道错了，大哥想怎么惩罚小狗都可以，不要留小狗一个人……”

祈求的声音中带了浓重的鼻音，李承儒心知时机成熟了，放松了自己从刚刚开始便一直微摒的呼吸。

黑暗中张皇失措的人立刻就捕捉了那缕不属于自己的沉重呼吸。

几乎是瞬间，李承泽如同看到了主人的小狗，眼睛中满是亮晶晶的欣喜，摇着屁股快步爬向声音的来源。

“大、大哥……不要走！不要走！”

拽着李承儒衣角的手都在抖，就如同范闲初次给自己下药那天，他抓着李承儒不断求救。

直到这时他才真正明白，他从不需要讨好李承儒，也不需要祈求李承儒。

他可以心安理得的将对方呼之即来挥之即去，是因为李承儒从来都不会拒绝自己。

除了床上会被折腾得过分些，李承儒是唯一一个，自己可以直白地说出需求的人。

大哥永远不会拒绝自己，哪怕是再无理的要求。

这是李承泽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有恃无恐的底气。

原来……是这样吗？

黑暗中李承泽死死抓住那块布料，如同最后的救命稻草，直到感觉对方的鞋底与地面摩擦，似是转身离去。

“大哥！求你了，不要走……我知道错了，你想怎么罚我都可以，大哥……”

手中的衣衫被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