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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范闲担心的事情最终也没有发生,那日四人与李承泽不欢而散后,范闲便修书一封飞鸽传书给费老,对方很快也便回了信件,表示此关虽然凶险,却也不是无法可避。
几人按照费介给的方子每日为李承泽调理,腹中胎儿倒也安然无恙长到了七个月大小。
李承泽瘦,是以肚子显得比其他七个月的要更大一些,近日他格外慵懒,除了每日被几个人扶着走动片刻,剩下的时间几乎都在那把自他到儋州就陪着自己的摇椅上。
从秋末到春初,从室内挪到屋外,这把竹子做的摇椅摇摇晃晃,或在火炉旁,或在花园里,那个纤瘦的身影被人精心呵护着,终是涨了些斤两,一张小脸变得丰盈可爱,活像一直高贵优雅的波斯猫。
只是近来李承泽又多了个苦恼,自从孩子长到六个月以后,平静了大半年的四个禽兽,又开始不放过他了。
美其名曰说帮自己按摩产道,生产时可以大大降低难产的风险,是以连动作上都变得更加放肆,每一次都偏偏往自己最深处捣弄,让紧闭的宫口酸胀不已。
“范、范闲……不要了,孩子,孩子受不了的……”
被进入到最深处的时候,李承泽终于忍不住求饶,几个月没有被玩弄的身体,真的太过饥渴,随便几下捣弄,李承泽就已经娇喘连连,咬着范闲的肩膀狠狠战栗。
“殿下放心,费老这保胎药可是为殿下特制的,您肚子里这小混蛋,结实着呢。”
范闲的气息也有点紊乱,他馋了太久了,像是尝过血肉滋味的豹子,看着李承泽的肚子一天天变大,看着他因孕期而染上的更多的娇俏妩媚,和那越来越柔情的双眸。
要不是顾忌李承泽的身体,范闲恨不得每天将这勾人的小妖精压在身下,狠狠蹂躏。
不过他还是放缓了速度,轻轻戳弄着那个含着自己龟头的紧致宫口,伏在李承泽耳边轻轻开口。
“您忘了费老信里说的吗,臣这是在帮殿下扩张产道啊,殿下怎么还不识好人心呢?”
范闲故作委屈,身下的力道却一点也不甘示弱,挺动着那处巨大,又一次在李承泽女穴内开始驰骋。
身上的男人射了又射,直到李承泽支持不住晕了过去,花穴内的滚烫依然硬着,李承泽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什么时候才吃饱喝足,从自己身上下来。
想着前夜的放荡,李承泽的脸再一次红了。
真是奇怪,明明跟他们在一起也很久了,再多羞耻的事情都做过,李承泽想到那些事情,还是会忍不住脸红羞涩。
身体却做出了和大脑不一样的反应,李承泽摸着自己的肚子,腿间又开始流出汩汩黏腻,身体也开始发出带着空虚的滚烫。
“可恶,是孕晚期的原因吗,为什么会这样想要……”
好像吃不饱一样,自从前段时间被范闲他们压着开了荤,李承泽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想要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他却始终不肯承认,将这归咎于肚子里那个小家伙。
范闲说什么孕期激素会改变,他不懂那是什么,但他如今这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肯定是因为这个,才不是因为,他本就是那样渴望。
尽管如此,李承泽还是从摇椅上坐了起来,手上的蒲扇随着摇椅的轻轻晃动摇来摇去,发出悠闲好听的吱呀声。
因为孕晚期身子不便,范闲本来不让他坐摇椅的,说这摇椅的角度太大,躺平了之后不方便起身。
奈何李承泽对这东西喜欢得紧,范闲也就只能将摇椅的角度改小一些,变成了一个可以摇的靠椅,更方便李承泽坐着和起来。
此时李承泽坐在摇椅上,看了看外面有些西斜的日头,春天的午后也是十分燥热,热得让李承泽心生烦躁。
他摇着扇子推开门,午后的庭院安静得可以听到风的声音。
范闲他们去公务了,下人们也去午休,如今儋州安全得很,李承泽便更加享受这一个人的时光。
在有微风的院子里走了好几圈,李承泽身上的热度还是没有降下去。
热,好热……好想……
原本静谧的小院,如今李承泽看着满院的葡萄和花草,竟有些心不在焉。
“你这小混蛋,真会折腾人……”
李承泽轻笑一声,温柔地抚摸了几下鼓起的小腹,难怪范闲总说他肚子里这个小家伙是个小混蛋,如今大了,也越发会折腾人。
其实不是的。
李承泽抬起头,感受着带着兰花清香的微风,从细腻的皮肤上划过,带来几丝碎发的瘙痒。
其实不是的,李承泽清楚地知道,这股说不出的燥热是从哪里传来,只是如今他已为人父,再那样的放荡,似乎总有些抹不开脸。
怎么能让肚子里这小家伙,知道自己的爹爹是这个样子呢?
可……心里的欲望,又哪